做一对真正的亡命鸳鸯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赵雪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丝线之间,动作娴熟得仿佛这件事她已经做过千百遍,“闭嘴,抬下巴。”
陈越乖乖照做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紧的嘴唇上。那种不点而朱的色泽,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“雪儿……”陈越的声音低沉下来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嗯?”赵雪没有抬头,正在专心抚平他衣领上的褶皱。
“你说,咱们这算不算……”
“算不算什么?”
“算不算是……老夫老妻?”陈越突然伸出没受伤的左手,轻轻抓住了赵雪忙碌的手。
赵雪的动作一滞。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两抹红霞,那种红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。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,却发现陈越握得很紧,不带一丝强迫,却有一种温暖的坚持。
“胡说什么……这还是在宫里……”她别过头,不敢看陈越那双仿佛在燃烧的眼睛,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,几分羞恼,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悸动。
“宫里怎么了?”陈越稍稍用力,将她往自己身前拉了半步,两人的衣襟几乎贴在一起,“你现在是太医院的‘特殊病号’,我是你的主治大夫。大夫照顾病人,甚至为了治疗方便住在一间屋子里,这在大明律法里……嗯,好像确实没这跳,但我说是合理的,它就是合理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雪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,正要啐他一口。
“而且,”陈越突然收敛了笑意,目光变得极其深邃,“今天的这场戏,只有你能陪我唱。”
他松开手,指了指屋角那张蒙着黑布的台子。那下面,放着那个这几天几乎让他把命都搭进去的装置。
“那是一头只有你能驯服的野兽。赵雪,这世上能让黑暗消失的东西不多。火是一个,雷是一个。但它们都太暴躁了,稍微不慎就会伤人。
但只要有你在……我发现只要你的手和我连在一起,那些狂暴的能量就会变得温顺如水。你是唯一能让它‘稳定’亮起来的人。如果没有你这个‘人形稳压器’,今天在御前,那盏灯亮不起来。”
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依赖,更是情感上的交付。陈越在告诉她:我的荣耀,我的生死,我的奇迹,都攥在你手里。
赵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满眼血丝、胡茬微青却意气风发的男人,心中的那道防线早已溃不成军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