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,我说的是另一套:“伯符勇烈,但兵者凶器,不得已而用之。此时养精蓄锐,待曹操与袁氏旧部纠缠时,再图北上,岂不更好?我愿提供工匠,助伯符改良战船。”
两人都被说服了。
或者说,他们背后的主君需要这个台阶。
十日后,孙策和吕布的代表在广陵签下和约。仪式上,我作为保人坐在中间,看着两边将领互相瞪眼,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。
“老师,曹操若知此事,会如何反应?”回程马车上,诸葛亮问。
“会气,但暂时不会动。”我闭目养神,“他刚得冀州,内部不稳,此时若南征,袁氏旧部必反。所以咱们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...”我睁开眼,“就看谁先解决内部问题了。”
车到都督府,徐庶急匆匆迎出来:“主公,辽东出事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:“说。”
“屯田校尉王贺贪墨军粮,被田豫查获。但...牵扯出十几个辽东旧吏,其中有两个是审配举荐的。”
棘手了。
审配刚投靠不久,若严惩他的人,恐伤其心。若不惩,军纪何存?
“涉案多少?”
“军粮八百石,还有...强占民田三百亩,逼死两个老农。”
我沉默片刻:“把卷宗拿来,让审配也来。还有,叫子龙带兵去王家,一个人都不许放走。”
当夜,书房灯火通明。
审配看完卷宗,老脸涨红,突然跪地:“主公!配识人不明,荐此败类,请主公治配之罪!”
我扶起他:“正南先生不必如此。人是你举荐的,但罪是他们犯的。现在的问题是——如何处置,才能既正军纪,又安人心?”
审配咬牙:“按律当斩!那三百亩田,十倍偿还受害百姓。王家财产充公,抚恤死者家属。”
“那其他牵扯的旧吏呢?”
“...”审配痛苦闭眼,“一查到底。该杀杀,该流放流放。辽东新附,不正此风,后患无穷。”
我看向徐庶:“元直,你怎么看?”
徐庶轻声道:“正南先生大义,但...若真杀十几个人,恐让辽东旧部人人自危。不如分而治之:首恶王贺斩首示众;从犯视情节轻重,或流放矿山,或罚没家产;至于那两个审先生举荐的...”
他看向审配:“让他们戴罪立功,去最苦的北境屯田,五年无过方可赦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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