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借口。我拖他几日,是要等周瑜的反应。”
果然,次日黄昏,周瑜的使者到了。
来的不是寻常信使,而是鲁肃。
这个在未来历史上“联刘抗曹”的倡导者,如今还只是周瑜身边的年轻幕僚,一身布衣,气质温厚,但眼神清亮。
“子敬先生亲至,有失远迎。”我亲自到府门相迎——这是极高的礼遇。
鲁肃略显意外,郑重还礼:“刘使君折煞肃了。周公瑾命肃前来,一为代孙将军问安,二为...澄清一些误会。”
入厅坐定,鲁肃开门见山:“吕布使者是否已至?”
“昨日到的。”
“那吕布是否说我主派人行刺?”
“是。”
鲁肃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展开:“此乃会稽太守府上月发出的调兵文书副本,上面写明:为防山越,调兵三千往章安。而所谓‘行刺’发生之地,正是章安。”
他把文书推过来:“时间对不上。调兵在前,‘行刺’在后。且我主若真欲行刺,岂会用印信文书?更不会在自家调兵之地动手。”
逻辑清晰,证据有力。
我看向诸葛亮。少年微微点头——他认同这个推断。
“子敬先生所言有理。”我收起文书,“但吕布既已派使者来,说明战意已决。伯符将军准备如何应对?”
鲁肃直视我:“周公瑾让肃问使君一句:若吕布来犯,使君是坐观,还是相助?”
问题抛回来了。
我沉吟片刻:“我与伯符有旧,与奉先也有交情。若真开战,我很难办。”
“所以周公瑾说,最好别开战。”鲁肃道,“我主愿与吕布和谈,划江而治,互不侵犯。但需一个够分量的中间人作保。”
“所以找上我?”
“因为使君是唯一能让吕布坐下来谈的人。”鲁肃诚恳道,“而且...这对使君也有利。”
“哦?”
“江东若乱,曹操必趁虚而入。届时无论孙吕谁胜,都无力抗曹。而曹操若得江东,下一个目标...”鲁肃没说完,但意思明确。
我笑了:“公瑾好算计。这是把我和江东绑在一起了。”
鲁肃坦然:“乱世之中,唇亡齿寒。”
当夜,我独自在书房权衡。
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“老师,学生煮了醒神汤。”诸葛亮端着托盘进来。
我接过汤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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