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——无论哪种,江东乱局加深,咱们便不得不介入。”
我端起茶碗,吹了吹浮叶:“你觉得哪种最可能?”
“...第三种。”诸葛亮肯定道,“周瑜善谋,不会做无谓之举。而且前两日有商船从吴郡来,说孙策府上最近常有医者进出,但药材采购量却不大——伤情可能不重,甚至可能是诈伤。”
我赞许地点头:“所以啊,这江东的戏,咱们得看仔细了再下场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亲兵来报:“主公,吕布使者到,已在偏厅等候。”
我和诸葛亮对视一眼。
来得真快。
偏厅里站着个文士,三十许岁,面白无须,一身锦袍有些不合时宜的华丽——是陈宫的心腹,叫王楷。此人历史上在吕布麾下并不出名,但此刻却代表一方诸侯而来。
“温侯麾下王楷,拜见刘使君。”他行礼时眼睛却在打量厅内陈设,尤其多看了几眼墙上那幅新绘的《四海舆图》。
“先生不必多礼。”我示意看座,“奉先派先生来,可是为了江东之事?”
王楷没想到我如此直接,顿了顿才道:“正是。孙策小儿自恃勇力,屡犯我境。前日更派细作潜入会稽,欲行刺温侯。此等行径,人神共愤!”
“哦?”我挑眉,“伯符竟如此行事?可有证据?”
王楷从袖中取出一封染血的书信:“此乃擒获细作所携,上有孙策印信,命其‘见机行事’。”
我接过扫了一眼——印信粗糙,文字更是漏洞百出。孙策再莽,也不会留下这种把柄。这显然是伪造的,或者说,是吕布需要它“被擒获”。
“果然可恶。”我把信放在案上,“那奉先欲如何?”
“温侯欲起兵讨逆,但...”王楷话锋一转,“孙策与使君有旧,故特遣楷来相询。若使君愿守中立,温侯愿以会稽郡三年盐税为谢。”
我笑了:“三年盐税?奉先好大手笔。但先生应该知道,我受朝廷之命督青徐,江东之事本不该插手。只是...”
我故意停顿。
王楷果然追问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孙策毕竟曾与我并肩讨逆,若他真行此不义之举,我也不能坐视。”我端起茶碗,“这样吧,先生且在广陵住下,容我派人核实。若此事属实,我自会给奉先一个交代。”
打发走王楷,诸葛亮轻声问:“老师真要去核实?”
“核实什么?”我失笑,“这明显是吕布想开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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