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点亮。陈五看清来人,脸色煞白:“司、司马军司马...”
“陈五,你可知罪?”
“属下...不知...”
司马懿从怀中掏出一份账册副本,扔在床上:“每月四金的‘打点费’,打点谁了?渔阳的守将我都问过了,没人收过你的钱。”
陈五冷汗直流:“那、那是...”
“还有。”司马懿又扔出一张当票,“这块玉佩,你说是祖传的。但我查过,这是前年中山国进贡的官制玉佩,怎么会是你祖传的?”
“是、是买的...”
“从哪买的?多少钱?”司马懿步步紧逼,“说不出来?那我替你说——是曹操的细作给你的,对不对?你替他倒卖官粮,他给你钱财宝物。”
陈五瘫软在地:“属下...属下只是一时糊涂...”
“一时糊涂?”司马懿冷笑,“你贪了三百石军粮,卖给冀州的商人——那些粮最后进了曹军的肚子。知道这叫什么吗?资敌。按军法,当斩。”
小妾吓得尖叫,被捂住嘴拖了出去。
陈五跪地磕头:“军司马饶命!属下愿意戴罪立功!我知道曹操在幽州的暗桩名单,我全交代!”
司马懿俯视着他:“说。”
“渔阳有三个,蓟城有五个,右北平...”陈五一口气报了十几个名字,“他们的接头地点是城隍庙后院的槐树,树洞里放情报,每天酉时有人取...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、还有...曹操在辽东也安插了人,但具体是谁我不知道,只有‘灰雀’知道...”陈五突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!灰雀死前,曾经给我寄过一封信,让我转交‘三号’——但没说三号是谁,只让我把信放在老地方。”
“信呢?”
“在、在书房暗格里...”
手下很快搜出信。信没封口,里面只有一张白纸。
“密写。”司马懿把纸在烛火上烤了烤——字迹显现出来,是代字法,但和夜不收的版本不同。
“能破译吗?”他问手下。
一个精通密码的兄弟看了半天,摇头:“母本不一样,破不了。但最后这个符号...”他指着纸角的一个标记,“像是某种图腾。”
司马懿仔细看那标记:一个圆圈,里面三道波浪线。
“水...”他喃喃道。
三日后,襄平。
我把那张烤出字迹的纸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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