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上,看向司马懿:“你怎么看?”
“陈五已经处决了,家产充公。”司马懿平静道,“他供出的暗桩,抓了七个,还有三个跑了——应该是察觉了。至于这封信...学生怀疑,‘三号’是咱们内部的人,而且地位不低。”
“因为用了密写?”
“不止。”司马懿指着那个图腾,“这个标记,学生查过了,是‘兖州水纹印’。曹操起家于兖州,他的亲信多用此印。而咱们辽东高层里,兖州出身的有三个:徐军师,田别驾,还有...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明确——还有我。我虽是幽州涿郡人,但曾驻军小沛,也算在兖州待过。
“你觉得是谁?”我问。
“学生不敢妄测。”司马懿低头,“但查总是要查的。主公若信得过学生,让学生暗中调查。”
我看着这个十七岁的少年。
他太聪明,也太危险。
但乱世之中,不用危险的人,就对付不了危险的事。
“准。”我点头,“但有几条规矩:第一,只查不抓,有确凿证据再报我;第二,涉及元直、国让这个级别的,必须我亲自批准才能查;第三...”我盯着他,“你自己也要受查。从今天起,你的所有行动,元直会派另一组人盯着——不是不信你,是规矩。”
司马懿坦然:“理当如此。”
他退下后,徐庶从屏风后走出来,脸色复杂。
“主公,您真让他查...”
“不然呢?”我叹道,“灰雀死了,陈五叛了,谁知道还有没有第三个、第四个?夜不收是咱们的眼睛耳朵,眼睛耳朵里长疮,会要命的。”
“可仲达的手段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断他,“所以我让你派人盯着。记住,是盯着,不是干涉。只要他不越线,就让他放手干。”
徐庶沉默良久,低声道:“诺。”
当夜,医学院。
伏寿已经能下地走动了,正在院里跟孔劭学认字。两个同病相怜的孩子,一个八岁,一个六岁,坐在石凳上,一个教,一个学。
“这个字念‘仁’。”孔劭用小树枝在地上写,“仁者爱人。”
“爱人...”伏寿跟着念,“是爱所有人吗?”
“爹爹说,是的。”孔劭声音低落下来,“但他自己...没能做到。”
我站在廊下看着,没有打扰。
华佗走过来,轻声道:“这两个孩子,心志都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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