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他把我封在你体内,说是留个机缘。”墟顿了顿,“他还说,如果有一天你遇到绝境,或许我能帮上点忙——虽然我现在这德行,能帮的忙有限。”
沈墨握紧了拳。
父亲……早就料到了吗?
“那他有没有说,怎么找到更多的‘剑’来修复你?”沈墨问。
“说了,”墟的语气又恢复懒洋洋的调子,“去剑多的地方。剑冢、古战场、宗门藏剑阁……或者,杀人夺剑。”
最后四个字,说得轻描淡写,却带着森然寒意。
沈墨心头一跳。
“当然,你现在这状态,杀人夺剑就别想了,”墟补充,“去了也是送死。所以当务之急,是先把你自己的身体搞好——丹田碎了,经脉断了,得想办法续上。”
“怎么续?”沈墨眼睛一亮。
“两个办法,”墟说,“第一,找到六品以上的‘续脉丹’和‘补天丹’,配合剑皇级强者出手重塑丹田。这办法基本等于做梦。”
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”墟慢悠悠道,“靠你自己。”
沈墨愣住:“我自己?我都这样了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靠你自己,”墟说,“万剑之心虽然残了,但毕竟还在运转。它每时每刻都在吸收你身体里残存的剑元碎片,慢慢温养你的经脉。你配合一些基础的炼体法门和丹药,或许……嗯,我是说或许,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能让经脉重新接上一点点。”
万分之一。
渺茫到近乎绝望的概率。
但沈墨没有丝毫犹豫:“我选第二。”
“想好了?”墟问,“会很苦,而且很可能最后什么都没改变,白白受罪。”
沈墨看向窗外。晨光已经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“再苦,能比现在苦吗?”他轻声说,“躺着等死,和拼一把再死,我选后者。”
墟笑了。
这次的笑声里,少了些戏谑,多了些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行,”它说,“那从今天开始,我教你点东西——先学怎么用你这破身子,站起来。”
四、藏书阁的暗格
接下来的三天,沈墨严格按照墟的指导,开始了地狱般的恢复训练。
说是训练,其实就是“活着”。
每天早晨,天还没亮,他就要起床,在院子里慢走半个时辰——真的只是走,速度比八十岁的老太太还慢。因为走快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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