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会痛,呼吸会乱,墟会在脑海里骂他“赶着投胎”。
走完,吃早饭。一碗粥,两个馒头,一碟咸菜。吃完休息一刻钟,然后开始“呼吸练习”。
不是普通的呼吸,而是按照墟教的一种特殊节奏——吸气三息,闭气两息,呼气四息,再闭气一息。循环往复,配合胸口万剑之心的跳动。
听起来简单,做起来要命。
沈墨经常在闭气时眼前发黑,或者在呼气时呛到咳嗽,咳得伤口撕裂,血染纱布。每到这时,墟就会冷嘲热讽:“就这?我当年养的那只瘸腿乌龟,憋气都比你久。”
沈墨不反驳,只是擦擦血,继续。
下午,他会尝试活动手臂,做一些简单的伸展。每一次抬手,都像有针在扎经脉。但他坚持做,从最开始只能抬到胸口,到第三天能勉强举过头顶。
进步微小,但确实存在。
第四天下午,墟忽然说:“差不多了,该进行下一步了。”
沈墨正靠在床头喘气:“什么下一步?”
“去藏书阁,”墟说,“找点有用的东西。”
沈墨一愣:“藏书阁?那里都是基础功法和杂书,我现在又不能修炼……”
“谁让你修炼功法了?”墟打断他,“去找炼丹、医书、或者……杂闻轶事。你现在需要的是知识,不是剑谱。”
沈墨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”
傍晚时分,沈墨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——还是靛青色的练功服,但洗得发白。他对着铜镜看了看,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,亮得有些吓人。
“走了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“等等,”墟忽然道,“把藏锋带上。”
沈墨看向墙角那柄丑剑:“带它?太重了,我拿不动……”
“谁让你拿了?”墟说,“拖着。”
沈墨:“……”他认命地弯腰,握住剑柄,像拖死狗一样把藏锋拖在身后。
剑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,引来沿途不少沈家子弟侧目。但当他们看清是沈墨时,眼神立刻变得复杂——有同情,有讥讽,更多的是漠然。
沈墨视而不见,径直朝着藏书阁走去。
沈家的藏书阁是一座三层木楼,位于家族大院西侧,平时人不多。守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执事,正靠在椅子上打盹。
沈墨走进来时,老执事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,又闭上了,摆摆手示意他自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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