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刺出一千次不歪不倒,再谈碰藏锋的事。”
沈墨看向藏锋,又看看手里的木棍。
“它……到底有多重?”
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墟的语气又变得戏谑,“友情提示:扶好墙。”
沈墨犹豫了下,还是走到大石头旁,伸手握住藏锋的剑柄。
入手冰凉,粗糙的布条硌着掌心。他用力一提——
剑纹丝不动。
沈墨怔住。他咬紧牙关,双手齐上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脸色憋得通红。
藏锋像是长在了地上,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沈墨松开手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柄丑剑。他现在是虚弱,但好歹也是个十六岁的少年,双手全力,百十来斤的东西总该能挪动吧?
“惊喜吗?”墟嘿嘿笑了,“忘了告诉你,藏锋的‘重’,不是物理上的重量,而是‘剑意之重’。它现在认你为主,但你的剑意太弱,弱到它觉得你不配挥动它——所以拒绝被你拿起。”
沈墨盯着藏锋,半晌才问:“那我什么时候……才能拿起它?”
“什么时候?”墟想了想,“等你什么时候明白,剑不是手臂的延伸,而是心念的延伸;什么时候你刺出的剑,不是为了‘刺’这个动作,而是为了‘刺中’那个结果;什么时候你握剑的手不再发抖,不是因为力气够了,而是因为心定了。”
沈墨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说人话。”
“人话就是,”墟懒洋洋道,“等你基础剑法练到‘圆满’境,或许能把它拎起来走两步。”
圆满境?
沈墨苦笑。剑道修行,分“入门、熟练、小成、大成、圆满”五个境界。寻常人练一套黄阶剑法,从入门到小成可能要三五年,大成就要看天赋,圆满……那是绝大多数剑修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。
而他,要从最最基础、连品阶都没有的“直刺”“斜劈”这些动作开始,练到圆满?
“觉得难?”墟察觉到他心思,“那算了,把剑埋回去吧,你躺床上等死也挺好,省得我操心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弯腰,捡起地上的木剑。
继续刺。
这一次,他不再数数,不再去想“还要刺多少次”,只是专注地看着木剑的剑尖,看着它刺出去的那条线,看着它收回来的轨迹。
刺、收、刺、收……
日头渐高,汗水滴进眼睛,涩得发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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