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腹部的伤口火辣辣的,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。
但他没停。
不知过了多久,墟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刚才那下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沈墨没反应过来。
“再来一次,慢点。”墟说。
沈墨依言,缓缓刺出木剑。这一次,他刻意放慢了速度,能清晰感觉到木剑划破空气的阻力,能感觉到自己手臂肌肉的收缩,甚至能感觉到……剑尖前方一寸处,空气被挤压的轻微颤动。
“停。”墟说,“就这个感觉,记住它。”
沈墨保持姿势,仔细体会。
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——剑不再是“握在手里的死物”,而成了“身体的一部分”。虽然还很生涩,但确实有了那么一丝……联系。
“剑意之重,剑意之重……”墟喃喃自语,“你小子,悟性倒是不差。可惜剑骨没了,不然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沈墨听懂了弦外之音。
如果没有那场背叛,以他的天赋,现在或许已经……
他摇摇头,把杂念甩开。
继续。
二、一只瘸腿乌龟的尊严
第五天,沈墨已经能用木剑连续刺出两百次不倒了。
代价是双臂肿得像馒头,吃饭时筷子都拿不稳,只能用勺子扒拉。沈天河来看过他一次,看见儿子那副惨样,眼眶又红了,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默默放下一瓶活血散瘀的膏药。
沈墨没说什么,晚上让丫鬟小翠帮忙把膏药糊在胳膊上,第二天一早,又拎着木剑去了后山。
第七天,三百次。
第十天,四百次。
木剑的剑尖,渐渐能刺在同一个点上,偏差不超过半寸。
“马马虎虎,”墟评价,“比我养的那只瘸腿乌龟强点——它爬直线的时候,偶尔还会歪一下。”
沈墨已经习惯了剑灵的毒舌。他甚至觉得,这种刻薄的调侃,反而让枯燥到极致的修炼多了点……趣味?
至少比一个人闷头苦练强。
这天下午,他正练到第五百次刺击时,练武场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沈墨动作一顿,收起木剑,警惕地看向声音来处。
荒草丛被拨开,钻出三个人来。
为首的正是沈浩——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。后面跟着两个旁系子弟,一个叫沈彪,壮得像头牛;一个叫沈六,瘦得像竹竿,一脸谄媚。
“哟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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