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的样子,已经天差地别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沈浩喃喃。
“什么不对劲?”沈彪问。
沈浩没回答。他忽然想起父亲沈天河这几天愁眉不展的样子,想起大长老沈厉那边隐约传来的风声——家族里似乎有人在暗中调查那天醒剑台的事。
难道沈墨这废人……还能翻身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沈浩自己都觉得可笑。剑骨都没了,丹田碎了,翻个屁的身!
可为什么心里……有点不安?
“走,”沈浩转身,“回去。”
“不听书了?”
“听个屁!”沈浩烦躁地摆摆手,“回家练剑!”
三、剑意初生
第十五天。
沈墨已经能用木剑连续刺出一千次不倒。
不是咬着牙硬撑的一千次,而是呼吸平稳、动作稳定、每一刺都精准落在同一点上的一千次。
他的手臂不再肿痛,老茧厚实得能磨刀。腹部的伤口结了痂,动作时只有轻微的拉扯感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他感觉到,自己体内那溃散的剑元,似乎有了一丝凝聚的迹象。
不是重新修炼出的剑元,而是残存在破碎经脉里的、原本已经散逸的剑元碎片,在“万剑之心”那股暖流的牵引下,正缓缓向着胸口汇聚。
很慢,少得可怜,但确实在汇聚。
“成了。”
这天傍晚,沈墨刺完最后一剑,收势站定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木剑的剑尖在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墟的声音响起,难得没有嘲讽:“基础‘直刺’,圆满。”
沈墨一愣:“圆满了?”
“自己感觉不到吗?”墟说,“现在你刺出一剑,还需要想‘该怎么刺’吗?”
沈墨想了想,摇头。
不需要了。抬手、出剑、刺中目标,整个过程自然而然,像呼吸一样。
“那就是圆满。”墟说,“剑法练到极致,就是本能。恭喜你,在‘成为剑修’的路上,迈出了第一步——虽然这一步,别人三岁时就迈完了。”
沈墨自动过滤了后半句。他走到藏锋旁,深吸口气,伸手握住剑柄。
这一次,他没有用蛮力去提,而是闭上眼睛,回想这半个月来每一次刺剑时的感觉——那种剑与身合、意与剑通的感觉。
然后,他轻轻一提。
藏锋动了。
虽然只是离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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