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,虽然沈墨的脸瞬间憋红、手臂青筋暴起、整个人摇摇欲坠,但它确实动了!
黝黑的剑身离开了地面,被他双手勉强提起,剑尖拖在地上,划出一道浅浅的沟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沈墨喘着粗气,感觉手里的不是剑,而是一座山。但他死死咬着牙,没有松手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
他拖着藏锋,在练武场上艰难地挪动。每走一步,脚下的地面就陷下去一点。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,手臂的肌肉在哀嚎,骨头在咯吱作响。
但他没停。
五步,十步,二十步……
走到第三十步时,沈墨终于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单膝跪地,藏锋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砸出一个浅坑。
他双手撑地,大口喘气,眼前阵阵发黑。
但嘴角,却咧开了。
“我……拿起来了……”他哑着声音说。
“拿起来?”墟嗤笑,“你这叫‘拖起来’。离‘挥动’还差十万八千里呢。”
沈墨不以为意。他缓过劲儿来,再次握住剑柄,试图把它举高一点。
这一次,藏锋连一寸都没离开地面。
“别费劲了,”墟说,“你能把它拖走三十步,已经是它给你面子了。今天到此为止,再练下去,胳膊真废了。”
沈墨松开手,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大石头。
夕阳已经完全落下,天边只剩一抹暗红的残霞。晚风吹过荒草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墟,”沈墨忽然问,“我这样练……真的有用吗?就算我能挥动藏锋了,可丹田碎了,没有剑元,终究只是个力气大点的凡人吧?”
“谁告诉你,剑修一定要有剑元?”墟反问。
沈墨愣住。
“剑元是什么?”墟自问自答,“是能量,是燃料,是驱动剑招的‘力’。但剑招本身是什么?是技巧,是方法,是‘术’。而剑意是什么?”
它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是‘道’。”
“丹田碎了,剑元没了,你只是失去了‘力’。但‘术’可以练,‘道’可以悟。等你什么时候,不需要剑元,仅凭一柄剑、一缕意,就能斩断江河、劈开山岳,那才叫真正的剑修。”
沈墨听得心潮澎湃,但随即苦笑:“那得……多久?”
“谁知道呢,”墟懒洋洋道,“也许明天,也许一辈子。不过你放心,有我在,你至少死得比别人慢点——毕竟你死了,我又得找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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