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就要踹。
“够了。”严长老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胖子硬生生收住了脚。
“严、严长老,”胖子转过身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,“您看,这……”
“丹房规矩,不得喧哗,不得争斗,”严长老慢悠悠地说,“你们俩,都违反了。”
胖子脸色一变:“可是严长老,他摔了我的丹药……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,”严长老打断他,“要么现在赔钱,要么出去打,打完了再进来赔钱——选一个。”
胖子张了张嘴,最终恨恨地瞪了中年汉子一眼,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扔过去:“赔你!滚!”
中年汉子捡起银票,千恩万谢地跑了。
胖子又转向严长老,还想说什么,严长老却摆摆手:“你也滚。今天丹房不租给你了,明天再来。”
胖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但不敢违逆,悻悻离去。
一场风波,就这么被严长老三言两语压下了。
沈墨站在楼梯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对这位邋遢长老的认知又刷新了一层。
“看什么看?”严长老忽然转过头,看向他,“炼完了?炼出什么了?”
沈墨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布袋——里面装着他那炉焦炭。
“……失败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哦,”严长老似乎并不意外,“第一次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正常,”严长老喝了口酒,“十个第一次炼丹的,九个半炸炉。剩下半个,是运气好。”
沈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不过,”严长老忽然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他,“你小子……有点意思。刚才楼上炸炉的动静,就你房间最大,但你没像其他人那样跑出来看热闹。”
沈墨心里一紧。
“能在炸炉后还稳得住,收拾干净才出来,”严长老顿了顿,“要么是心性过人,要么……是早有预料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“行了,滚吧,”严长老摆摆手,“下次来,记得多带点钱——炸炉费很贵的。”
沈墨躬身行了一礼,转身离开。
走出丹房时,他能感觉到,背后严长老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,像两根针。
直到走出很远,墟的声音才在脑海里响起:“那老头……不简单。他刚才看你的眼神,像是看出了点什么。”
沈墨心头一沉:“看出我的身份了?”
“那倒未必,”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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