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呢?”墟反问,“你今天当玉如意的三十两,租丹房花了五两,买药材花了十四两,还剩十一两。还能炼两次——如果都失败,你就真成穷光蛋了。”
沈墨走回屋里,从床底摸出一个小木盒。打开,里面是十几件小玩意儿:玉佩、金簪、银锁……都是以前别人送的。
“还能当。”他说。
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小子,”它的声音难得正经,“你想清楚了?这些东西当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而且就算你炼出淬体丹,以你现在经脉破碎的程度,效果也微乎其微——可能连一成的修复都达不到。”
沈墨盖上木盒。
“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
夜里,沈墨没睡。
他盘膝坐在床上,闭目回忆今天炼丹的每一个细节。从处理药材的手法,到引动地火的力道,到投药的顺序,到火候的控制……
一遍,两遍,三遍。
脑海里像有一尊无形的丹炉,他在其中反复演练。每一次失败,他都能找到一个新的问题:凝血草捣得不够细,青木藤切段不均匀,控火时心神有刹那的波动……
问题多如牛毛。
但每解决一个,下一次“想象中”的炼丹就会顺利一分。
到后半夜时,他已经能在脑海里完整地走完整个流程,并且在“想象中”成功凝丹——虽然只是想象。
“差不多了,”墟打了个哈欠,“睡吧,再想下去,你那本来就不好使的脑子真要烧坏了。”
沈墨睁开眼,窗外月已西斜。
他躺下,但没立刻睡着。
脑海里反复浮现今天在巷子里遇见林清雨的画面,她那张精致的脸,那种故作关切的表情,那句“你斗不过楚师兄的”。
恨意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。
但他很快压下去。
恨需要力量来支撑。现在的他,连恨的资格都没有。
睡吧。
明天,还得炼丹。
二、严长老的酒葫芦
第二天一早,沈墨又去了当铺。
这次他当了一支金簪和一对银镯,换了二十五两银子。加上昨天剩的十一两,总共三十六两。
够炼七次。
但如果七次都失败……
沈墨摇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开。他先去了百草堂,还是那个叫沈小树的伙计。
“客官又来了?”沈小树笑着打招呼,“昨天炼丹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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