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吗?”
“……炸炉了。”沈墨老实说。
沈小树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正常正常,我第一次帮师父看炉子时,也炸过。师父说,没炸过炉的丹师,不算真正的丹师。”
这话让沈墨心里好受了些。
他又买了四份药材。沈小树这次给他打包时,特意检查了每样药材的品质,还挑出几根品相不好的凝血草换掉。
“赤砂果要选颜色深红的,药力足;铁骨花粉要闻起来有铁锈味但不过头的……”他一边打包一边念叨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有意说给沈墨听。
沈墨默默记下。
临走时,沈小树忽然压低声音说:“客官,今天严长老心情好像不太好……您多担待。”
沈墨一怔:“怎么了?”
“听说昨晚有人想偷溜进丹房二楼——那是存放丹方和珍稀药材的地方,被严长老抓住了。”沈小树说,“那人被打断了一条腿,扔出去了。”
沈墨心头一凛。
谢过沈小树,他提着药材往丹房走。
果然,今天严长老的脸色比昨天更臭。他抱着酒葫芦坐在门口,眼睛半睁半闭,但沈墨能感觉到,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笼罩着整个丹房。
“又来了?”严长老瞥了他一眼,“昨天炸得不够响,今天还想再来一次?”
“……是。”沈墨硬着头皮说。
严长老盯着他看了几息,忽然伸出手:“木牌。”
沈墨把昨天的木牌递过去。严长老接过,随手扔进脚边的布袋,然后又摸出一块新的扔给他。
“今天地字号七房,”他说,“二楼,清净。”
沈墨一愣。
二楼?地字号丹房不是都在三楼吗?
“看什么看?”严长老瞪他,“爱去不去,不去滚蛋。”
“……多谢前辈。”沈墨接过木牌,转身上楼。
二楼果然比三楼清净。楼道更宽,丹房更少,而且每间房门上都刻着不同的编号。地字号七房在走廊尽头,门比其他房间都厚实。
推门进去,沈墨又是一怔。
这间丹房比昨天那间大了至少一倍。丹炉是崭新的黄铜炉,炉身上刻的聚火阵纹更复杂。地火洞口也更大,火势更稳。旁边除了石台,还有一张小床、一张书桌,桌上甚至摆着一套文房四宝。
这规格……不对吧?
“老头给你开后门了?”墟的声音带着疑惑。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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