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入一丝意念。
很小心,像往杯子里滴水。
木剑轻轻震颤,但没有再断裂。
他深吸口气,一剑劈向树枝——
“啪。”
木剑砍在树枝上,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。树枝纹丝不动。
沈墨皱眉。
他又试了一次,这次注入的意念稍多。
“咔嚓。”
木剑又断了——从中间裂开,彻底报废。
沈墨看着手里碎成几块的木头,叹了口气。
太难了。
意念少了,没威力。意念多了,剑先碎。
这分寸……到底该怎么把握?
二、顿悟
一上午过去了。
沈墨试了十七次,碎了十七柄木剑。
院子里满地都是木屑,像刚经历过一场木工事故。那根树枝上布满了白痕,但依然顽强地挂在树上,连树皮都没掉几块。
沈墨累得气喘吁吁,手臂酸得抬不起来。更重要的是——精神疲惫。每一次注入意念,都像在走钢丝,稍有不慎就会失败。
“休息会儿,”墟说,“再这样下去,你脑子要烧坏了。”
沈墨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根树枝,眼神空洞。
他想不通。
为什么严长老能用木剑斩灭烛火,而他用木剑连根树枝都砍不断?
差距在哪里?
是意念的强度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他闭上眼睛,回想严长老那一剑。
很随意的一挥。
没有蓄力,没有架势,就像随手赶苍蝇。
但木剑却发出了金铁交鸣般的颤音,剑尖所指,三丈外的烛火应声而灭。
那种举重若轻的感觉……
沈墨忽然心有所感。
他睁开眼睛,从地上捡起一截还没用过的木剑——这次他没急着注入意念,而是先“感受”它。
闭上眼睛,握紧剑柄。
木头的纹理,粗糙的表面,内部的纤维结构……通过手掌的触感,一点一点在脑海里勾勒出来。
很普通的一截槐木。
生长了大概十年,被砍伐,被粗略打磨,成了现在这柄剑的形状。
它能承受多少力量?
沈墨不知道。
但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为什么要让木剑去承受力量?
木剑是木剑,力量是力量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