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非要把力量“注入”木剑,而不是……让力量“通过”木剑?
就像水流过水管。
水管只是通道,水才是主体。
沈墨睁开眼睛,看着手里的木剑。
这一次,他没有尝试把意念“注入”剑身,而是让意念“包裹”剑身——像水流包裹水管,像风包裹树枝。
很轻,很柔。
木剑没有震颤,没有发光,看起来很普通。
但沈墨能感觉到——剑身周围的空气,开始微微扭曲。
那是意念凝聚的迹象。
他举起木剑,再次劈向树枝。
没有用力,就像随手一挥。
“嗤。”
轻响。
不是木头碰撞的声音,是……切割的声音。
树枝应声而断,切口平滑如镜,像被利刃斩过。
断枝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沈墨愣住了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木剑——完好无损,连条裂纹都没有。
又看了看地上的断枝——切口光滑,能看到清晰的年轮。
他……成功了?
“哟,开窍了?”严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门口,手里端着碗粥,“比我预计的快半天。还行,不算太蠢。”
沈墨转头看他:“前辈,我……”
“先吃饭,”严长老把粥碗放在石桌上,“边吃边想。想明白了,下午教你下一步。”
沈墨走过去,端起粥碗。粥是普通的白粥,但熬得很稠,加了点盐,热乎乎的。
他一边喝粥,一边回想刚才那一剑的感觉。
不是“用力”,是“用意”。
不是“控制”,是“引导”。
就像大禹治水——不是堵,是疏。
“万物皆可为剑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原来不是让万物变成剑,而是……让剑意通过万物。”
严长老喝了口酒,没说话,但眼里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下午练什么?”沈墨问。
“铁剑,”严长老说,“用同样的方法,斩断铜剑。什么时候做到了,什么时候换下一阶段。”
沈墨点点头。
他忽然觉得,这条路……好像能走通。
三、意外的访客
下午,沈墨刚开始练习铁剑,丹房前堂就传来了争吵声。
声音很大,隔着院子都能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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