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。衙门的人来看过,说是不小心落水,可哪有这么巧,一个月捞上来三个?”
林逸的手停在碗边。
下游三十里,荒滩。年轻姑娘,三个。
秋月的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,示意他冷静。
“怎么死的?”有人问。
“谁知道。”老苦力摇头,“反正捞上来的时候,身上衣裳都是好的,不像劫财。脸也……也还能看清,就是泡得发白。奇怪的是,仵作验了,说不是淹死的。”
“不是淹死?那是怎么死的?”
老苦力左右看了看,声音更低了:“说是……说是脖子上有印子,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。但泡了水,看不清了。”
草棚里安静了片刻。
林逸放下碗,掏出两文钱放在桌上,然后站起身,走到老苦力那桌。
“这位老哥,”他拱了拱手,“刚才听您说起下游荒滩的事,想跟您打听个人。”
老苦力打量着他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跑腿的。”林逸说,“东家丢了批货,可能被人运到下游去了,让我来找找线索。”
“什么货?”
“绸缎。”林逸面不改色,“上好的苏绣,值不少钱。东家说了,找到有赏。”
老苦力眼睛亮了亮:“赏多少?”
林逸摸出一小块碎银子,放在桌上。银子不大,但足够老苦力干半个月的活。
“您说,我听着。”老苦力收起银子,态度立刻热络起来。
“最近有没有人,常雇船往下游荒滩那边运货?”林逸问,“那人可能……眼睛不太好。”
老苦力想了想:“眼睛不好?独眼的算不算?”
林逸心头一跳:“算。您见过?”
“见过几回。”老苦力说,“独眼,右眼是瞎的,灰白色。左手好像也有毛病,掏钱的时候动作别扭。他每次来都雇老陈头的船,运的东西不多,就几个箱子,但给钱大方。”
“老陈头在哪?”
老苦力指了指河面:“那边,第三条船,船头刷了红漆的那个。”
林逸谢过他,带着秋月往河边走。
老陈头的船不大,是条旧货船,船身斑驳,但保养得还行。船头确实刷了道红漆,已经褪色了。一个五十多岁的船夫正坐在船头补渔网,手指粗大,动作却很灵活。
“船家,”林逸走过去,“想雇船。”
老陈头抬起头,眯着眼睛看了看林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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