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看秋月:“去哪儿?”
“下游,荒滩那边。”林逸说。
老陈头的手停了停:“去那儿干什么?荒滩没人,连个村子都没有。”
“找人。”林逸说,“听说您常跑那条线,路熟。”
“谁说的?”老陈头的语气警惕起来。
林逸又摸出一小块碎银子:“这个您收着,就当是问路钱。我们要找的人,可能跟您之前载过的一个客人有关——独眼,左手有毛病。”
老陈头的脸色变了。他放下渔网,站起身,走到林逸面前,压低声音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丢了货的人。”林逸直视他的眼睛,“那独眼人运的货里,可能有我们东家的东西。您只要告诉我们,他通常把货卸在哪儿,剩下的我们自己找。”
老陈头犹豫了很久。他的目光在银子和林逸脸上来回移动,最终叹了口气:“罢了,我告诉你们,但你们别说是我说的。那人……那人不好惹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运的东西……”老陈头舔了舔嘴唇,“有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“药味,很浓的药味。还有……”老陈头的声音更低了,“还有股腥气,像是……像是肉放坏了的那种味道。有一次箱子没捆好,开了一条缝,我瞥了一眼,里面……里面好像有布包着的东西,渗出来的水是暗红色的。”
林逸感到胃里一阵翻腾。他想起观星楼废墟外那些渗血的箱子。
“他把货卸在哪儿?”
“荒滩往上游走半里,有个废弃的河神庙。”老陈头说,“庙早就塌了,就剩个破屋子。他每次都在那儿卸货,有人接应。接应的人穿黑衣,蒙着脸,不说话。”
“多久去一次?”
“不一定,有时三五天,有时十来天。”老陈头想了想,“最近一次是四天前。那天他运了四个箱子,比平时多。接应的人也比平时多,有三个。”
四天前。四个箱子。
林逸算了一下时间,四天前正好是他和秋月夜探观星楼废墟的那晚。那晚马车运了四个渗血的箱子进去。
“他下次什么时候来?”林逸问。
“这可说不准。”老陈头摇头,“他没准日子,来了就雇船,现结钱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他上次走的时候,说了句‘十天后还有一批’。算算日子,应该就是大后天。”
大后天。
林逸和秋月对视一眼。时间对得上——赵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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