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入翰林院,却因多次上疏请求保护“金陵龙脉古迹”遭贬斥。陈砚秋东渡日本,习博物学,试图用西洋科学解释那夜的异象。
时光流转至光绪二十年,甲午海战爆发。
三人重聚南京时,沈墨斋已散尽家财,在栖霞山建“珊瑚楼”,终日临摹记忆中的琪花。陆文澜因弹劾李鸿章被革职,咳血成疾。陈砚秋带回相机,却拍不到珊瑚树——胶片上只有一团白雾。
“该来的总要来。”沈墨斋打开密室,里面竟移植了一株三尺高的珊瑚幼苗,“我用祖传玉佩与珊瑚树交换的——妙瑛的转世线索。”
幼苗突然开花,花蕊中浮现影像:光绪八年三月三,桃叶渡卖珊瑚的童子,手腕有朱砂痣。
“是了!”陈砚秋击掌,“那童子如今应是二十四岁青年!”
三人再访桃叶渡,果然找到手腕有痣的船夫阿明。他说自幼被卖,只记得生母是扬州歌伎,留给他的遗物是半块玉佩。
当阿明取出玉佩的刹那,沈墨斋怀中半块与之严丝合缝。更奇的是,合并的玉佩映射月光,在墙上显出地图——标记着另一处珊瑚树的位置。
六、连理枝
他们按图索骥,竟找到孝陵卫军营地下密室。
推开石门,眼前景象令人窒息:那株珊瑚母树非但未毁,反而生长得更加茂盛,枝柯贯穿整个地下溶洞,琪花光芒中,隐约可见许多人形光影在枝叶间流转。
“这是…”陆文澜触摸光影,指尖传来无数记忆碎片。
原来珊瑚树能吸收靠近者的执念,凝结成“记忆果实”。他们看见:明末遗民在此祭拜、太平天国将士在此藏身、甚至还有洋教士在此祈祷。所有记忆都围绕着同一个核心——那具水晶棺椁。
棺盖竟已开启,内中空无一物。
沈墨斋跪在棺前,发现棺底有新刻小字:
君寻我三生,我候君百载。然人鬼殊途,纵相逢应不识。今借珊瑚树之力,化入龙脉,镇守山河。望君珍重今生,勿再执迷。
署名“妙瑛”,日期竟是“光绪八年三月三亥时三刻”——正是他们初遇珊瑚树的那一夜。
“她一直在等我们。”陈砚秋声音发颤,“等我们到来,她才能完成使命,化入龙脉。”
陆文澜忽然剧烈咳嗽,血溅在珊瑚枝上。那截枝干瞬间开花,花中映出的竟是陆文澜前世的片段:他是崇祯朝翰林,甲申年殉国前,亲手将皇帝手稿封入珊瑚盆景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陆文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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