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花儿在电话里告诉大柱,你都过来两趟了,有来无往非礼也,你看什么时候合适,我去你家看看吧。
大柱很意外,认为是女方要求看家了?
六花儿告诉大柱,你放心,我不是去看家,我去,一是尊重长辈,二是探讨一下你有没有可能到我家当上门女婿。因为你有四个哥……
大柱愣了,没有办法回答,六花儿说,不着急,你与家里人商量商量再说吧。
放下电话,她想起自己送大方去省城的往事。
六花儿那点对大方表弟的喜欢,就像春天竹笋,见风就长,拦都拦不住。这不,暑假刚开了个头,一个光荣又让她心花怒放的任务就砸了下来——母亲让她护送小表弟大方回省城的二姨家。
这差事,六花儿接得那叫一个痛快,心里的小算盘拨得“噼啪”响:这一路上,可就她跟大方弟弟两个人哪!那得说多少悄悄话,看多少新鲜景儿?光是想想,她那心口就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,“噗通噗通”乱撞。
出发那天,六花儿特意换上了那件洗得发白、但最能衬出她苗条身段的蓝布衫。虽说年纪不大,可山里的风和日头好像格外偏爱她,催着她比同龄姑娘更早地显出了身段,胸脯子鼓鼓囊囊的,像揣了两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。这在她自个儿看来,有时候是有点碍事,跑起来都不利索,可不知为啥,一想到要在白白净净的大方弟弟面前晃悠,她就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板儿。
为了省下几个车票钱,娘嘱咐他们路上找个便宜招待所凑合一宿。登记的时候,那个穿着旧军装、叼着烟卷的男服务员,眼神总往六花儿凹凸不平的身上溜,问话也带着点黏糊糊的劲儿。六花儿心里跟明镜似的,有点厌烦,但为了赶紧安顿下来,她还是板着小脸,口齿清楚地报上了名字、来处,还仔细问了明天最早去省城的火车是几点。那大方得体的劲儿,倒把服务员看得一愣一愣的,不好再啰嗦。
为了省钱,六花儿与大方一张床,邻床还有个进城探亲的女伴,那眼睛更是像钩子似的,绕着六花儿的凹凸身段转。熄了灯,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羡慕和一点点说不清的酸意:“妹子,你这……长得可真……真好看!瞧瞧这凹凸的身材,我从来没见像你这么小的年纪,胸脯这么大的!”
六花儿在黑暗里皱了皱眉,这话听着咋那么不得劲儿呢?她翻了个身,面朝着墙,硬邦邦地甩过去一句:“好看有什么用,也不能当饭吃。”
那女的来了劲儿:“比饭还好吃呢!”
“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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