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格局,都要围着我们父子转!这便是父凭子贵,这便是——天命所归!”
厅内众人闻言,无论心中作何想法,此刻皆纷纷躬身,齐声附和:“阁老英明!少公子天赋异禀,实乃阁老血脉所赐!我等愿誓死追随阁老与少公子,共创云霄阁辉煌!”
谄媚之声如潮水汹涌,将厅内的虚伪与野心推向顶峰。
陆天珩看着众人卑微的嘴脸,满意地笑了,笑声里满是志得意满。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辛辣的灵酒下肚,暖意却在触及心底那片冰冷算计时消散无踪。
在他心中,陆远从来都只是他攀登权力巅峰最好用的一枚棋子。这“父凭子贵”的戏码,不过是他用来笼络人心、彰显权势、巩固地位的手段罢了。待他彻底掌控云霄阁,将这枚棋子的价值榨取干净,便是弃子之时。
只是他从未想过,这枚棋子,早已生出反噬其主的獠牙。
酒宴散尽,宾客皆去。
侧厅内门悄然关闭,隔绝了外间最后一丝喧嚣与暖意。偌大的内厅只剩下陆天珩与垂手而立的宁远二人,炉火噼啪,光影摇曳,空气却莫名凝滞。
陆天珩坐在主位,手中把玩着那株宁远刚献上的、带着冰晶寒气的千年雪莲。雪莲根茎处那若隐若现的金丝,在跳动的火光下流转着神秘诱人的光泽,正是他觊觎已久、能增寿固本的至宝。他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此物,在下次闭关时冲击瓶颈,进一步巩固权势。
良久,他才缓缓抬眼,目光落在静立一旁的宁远身上。眉梢微挑,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不满与质问,如同藏在阴影里的毒蛇,悄然探出了信子。
“远儿,”陆天珩的声音低沉,带着惯常的、居高临下的审视,“听闻你今日在雷家,不仅杀了两位长老,还逼他们每月供奉四百枚上品灵石?”
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莲花瓣,语气沉了沉,带着明显的敲打意味:“雷家,早已效忠于我,是我安插在南黎城的重要棋子。你这般狠辣出手,自毁根基,岂非不智?”
在陆天珩看来,宁远此举过于鲁莽霸道,坏了他温水煮青蛙、逐步蚕食南黎城的布局。更让他隐隐不安的是,这“儿子”行事越来越超出他的掌控,那股隐藏在恭敬下的锋芒,偶尔会刺得他心头微凛。
宁远心中冷笑,面上却无半分波澜,声音平静无波:“确有此事。”
陆天珩点了点头,似乎对他的“坦诚”还算满意,正想再敲打几句,同时施以小恩,将那株雪莲赐下部分,既彰显“父爱”,又行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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