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女儿和李子文之间扫过。
李子文也缓缓从藤椅上站起来,看着刘长贵,脸上露出几分笑容,「刘叔,我要离开北平了——」
说着顿了顿,有意岔开话题,看向刘长贵放在石凳上的鸟笼,「您这鸟不错,精神!
「」
明白过来,自己闹了个大误会,刘长贵不由的有些讪。
不过又说起自己的鸟,下意识挺了挺腰板,脸上带着得意,「那是,正经的西山老眉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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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很快,又觉得哪里不对,反应过来,咳了一声,「不是,你小子真要走?去哪儿?
」
「是,南下回家看看——。」李子文点点头,没有再多说,转而说道,「方才正和玉屏提起,栓子和秀儿两个孩子,若是愿意,可以随我一同南下,见见世面,学业上我也能稍加指点。若是不愿,留在府上,也还得继续劳烦刘叔和玉屏照应。他们的生活用度,我会按期汇来。」
听到此处,刘长贵反倒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「你小子要走————」刘长贵搓了搓手,虽说脸上也有些失落,可还强撑着那种混不吝底下的局气,「我们刘家承您的情。这兵荒马乱的,您南下————保重。栓子和秀儿,您放心,有我一口吃的,就饿不着他们俩。」
「有刘叔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」李子文微笑颔首,又看向刘玉屏,「玉屏,照顾好自己,也————看顾好家里。」
刘玉屏咬着嘴唇,用力点头,眼泪又要涌出来,被她死死忍住。
「闺女,去东兴楼——叫几个菜来。」说着刘长贵咬着牙的从兜里掏出来两块大洋,开口说道,「今个儿咱们爷们儿喝几盅,给你送行——」
夜色深沉,金家孝堂。
金家不似那守旧之家,接三送七的,但金铨毕竟担任过总理的,门生故吏,一班官场中的人物也倒不少,因此都是接三这天前来吊孝,这又不得说,大忙了一天。
到了八九点钟,金家上上下下,电灯还是一齐亮着,乌衣巷这一条胡同,也还都让车子塞满了。
终於快到深夜,无论是过来帮衬的,还是探望的————也大多走的乾净!
金家众人,也是受了刺激,始终没有多少困意,混混沌沌的。
终於趁着现在空闲功夫,在其他人劝说之下,方才各自回屋休息片刻。
一身孝服的金燕西的步履沉重,心中却是想着另外一事。
自己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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