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姐妹,或有职业,或有积蓄,或有本领,或有好亲戚帮助。
可唯有自己没有一件也站立住的。父亲活着的时候,全靠一点月费零用,现在去世了,月费恐怕也不能维持。
可要说去弄差事,好差事已经失了父亲这块招牌,不容易到手了。
就是一些小差事,百儿八十的薪水,何济於事?
再者自己也没有多少本事,不似大哥衙门里政务熟通————
一边想着,一边走到自己房里,只见冷清秋侧着身子躺在沙发上,手托着半边脸呆了,也只管垂泪珠儿。
而另外一处。
金敏之刚劝慰着自已母亲睡下後,头脑昏沉沉,也朝着自己房间里走去——
金铨突然去世,心中本就悲痛不已,再加之梅丽的母亲又弄了一出吃大烟殉情的闹剧,让金敏之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心神俱疲。
白日里强撑的镇定与礼数,此刻如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一片迷茫。
「王玉芬——父亲丧事还没有处理完——你就要分家——」
「不分家——那外面欠的那些款子怎麽办!」
刚巧经过三哥金鹏振的房间,又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,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,但隐约之间也能听个大概。
分家!
只是这两个字入了耳朵,让金敏之顿时一愣,前两日子文的话,又重新涌入了自己的脑海。
「————总理去世,树倒糊狲散——金家早晚也要闹到分家的地步,——」
这才几日,竟真应验了子文的猜测。
「欠的款子——还不是你——!」
「是我————」屋里的声音弱了三分後,却又陡然提高,「是我又怎麽了——敏之还说要筹措款子帮了咱们——可这都过去两三日了——怎的一点动静都没有——我看一点希望也是没有了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早分晚分都是分!父亲那些古董字画、房产地契,还有外头的股份,现在不趁着人多眼杂算清楚,难道等别人先伸手?到时候我们三房喝西北风去?」
金鹏振似乎被噎住了,半晌才传来他底气不足的辩解,「那————那也得等父亲入土为安再说!这像什麽话!传出去————」
「传出去怎麽了?」王玉芬打断他,语速更快,「金家现在还有什麽怕传的————等这事儿一了,你看谁还登门?————咱们不为自己打算,谁替咱们打算?」
只是听到这里,金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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