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火夜袭营,营总陈途,亲自断后。
只见陈途猛挥绣春刀,斩断一支激射而来的箭矢。
刀锋划过,陈途爆喝一声,反手提刀。
噗呲——!
一刀砍翻一个冲上来的匈奴。
可匈奴实在是太多了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这时,陈途的身边,站着数千个去而复返的甲士。
他们面容刚毅,显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陈途笑骂一声,“兔崽子们,咋个回来了?”
一个甲士啐了一口,“嗛!这些日子总闲得慌,憋坏了,临死杀几个匈奴,攒些军功,给妻儿换点钱花花。”
站在这人身旁的甲士开口,“俺也如此。”
一个接一个,每人都开口。
“俺没妻儿,就是家中还有老母,赚点军功给老母养老。”
“嗛!俺啥也没有,就是怕你们路上寂寞。”
......
听着一个个甲士的话,陈途笑着笑着就哭了,哭着哭着又笑了。
片刻后,两军在映红的夜色下,开始了惨烈的厮杀。
一名甲士被弯刀刺穿胸膛,他倒下前,死死抱住这个匈奴的腿,给同泽争取了一息时间。
另一名甲士被箭矢射中后背,踉跄几步,栽倒在地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却被后续追上的马蹄踏碎了头颅。
看着奔袭而来的铁蹄,只有环首刀的穹火夜袭营甲士,纷纷怒骂一声,迎了上去。
只可惜,步兵对骑兵,讨不到半分好处。
不过片刻,这数千穹火夜袭营的甲士,就被拖死了一半。
陈途的脸被鲜血染红了。
可他的眼睛,比脸更红。
陈途看着一个又一个同泽倒下,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被火焰和刀光吞噬......
看着......
他只觉得心头上似乎萦绕了什么东西,难受得很。
就在这时,一道寒光闪过。
陈途只觉得右臂一凉,然后,是一阵钻心的剧痛。
只见他右臂齐肘而断。
鲜血在这一刻喷涌而出,血流如注。
陈途疼得脸色惨白,却咬紧牙关,左手捡起绣春刀,一边抵挡一边朝着虢河方向后退。
而那数千甲士,只剩不足百人。
但这些穹火夜袭营的甲士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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