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魁跟着,笼子压得天桥更响。瘦娘咬牙,几乎是爬。杜二最后,脸色发白,脚下发虚。
就在杜二踏到天桥中段时,背后屋顶“轰”地塌了一角。
赤母的头从塌口探出来,红晶在暮色里发光。它盯着天桥上的人,嘶吼一声,竟也要跃。
韩魁吼:“快!”
杜二慌了,脚下一重,钢板“咔”一声断裂。他整个人往下掉,手指乱抓,抓住了天桥边缘。
他挂在半空,下面是十几米的碎城带,掉下去就是骨头碎成渣。
杜二抬头看沈烬,眼里全是求——求命,也求账被抹掉。
沈烬停了一瞬。
这一瞬,赤母的嘶吼更近。
他伸手,不是去拉杜二的手,而是扣住杜二手腕的筋。指尖一紧,杜二痛得一颤,手指却更牢。沈烬借着这一下,把杜二往上拽。
他不是慈悲,是算:队伍越少,回城越容易被吞;证人越少,账越容易被抹。
杜二爬上来,脸色惨白,嘴唇抖着想说谢谢。
沈烬只说了两个字:“记账。”
风里忽然传来一声哨响。
不是赤母的吼,是人吹的哨。高架尽头亮起两点冷白的光,像枪口的反光。有人在桥上站成一排,黑影端着长管,声音穿风而来:
“停!放下笼子——验契!”
灰袍监猎在前面轻轻吐出三个字,像判决:
“军府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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