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,按理说李正国是大股东,结果人家直接签了份不可撤销的表决权委托书,把这百分之二十二的投票权全交给了顾屿。”
“再加上占股百分之十五的两个员工持股平台,绵阳星舟一号和二号,里头的激励对象只有分红权没有表决权,唯一的普通合伙人又是顾屿名下的独资公司。”
周敏抬起头,扫了一圈同事:
“十二加三十九,再加二十二和十五。他自己兜里只占了百分之十二的直接股份,上市前却把百分之八十八的表决权全攥在了手心里。”
“就算这次全球发售拿出百分之十五的新股,上市后他照样握着百分之七十四点八的投票权。”
“绵阳国资占百分之七,比亚迪、华为和国家大基金合计占百分之五,加起来百分之十二,在董事会里也难以形成影响力。”
“外部资金负责支持造车,公司的控制权却始终牢牢掌握在他手里。”
桌尾,刚从华尔街跳槽回来的年轻分析员托马斯推了推金丝眼镜,把页面拉到第六节的财务资料表。
扫了眼上头挂着括号的赤字,他撇撇嘴,把平板往桌上轻轻一放。
“股权抓再紧有什么用?二级市场看的是业绩报表。”托马斯点了点屏幕,
“你们看第六节的损益表,这家星舟汽车的底子,可没外头吹得那么光鲜。”
“二零一四年亏六亿两千万,二零一五年亏九亿六千万,去年亏十二亿一千万,今年上半年又亏九千万。”
“成立不到四年,账面累计亏损干到了整整二十九亿人民币。”
“而且风险因素那一栏公司自己都认了,天枢充电网络一直在亏钱,欧洲市场的整车ECE认证到现在还没拿下来,短期内根本没法派息。”
“这种连年亏损、靠烧钱维持的重资产制造企业,拿到路演桌上,欧美那些看重现金流折现的养老基金未必买账。”
坐在林嘉豪旁边的赵建豪笑了一声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
“托马斯,你刚从纽约回来,看内地企业的报表还是习惯只看最后一行净利。你要是只盯着那二十九亿累计亏损,明天去参加中金的闭门路演,怕是要被同行笑话。”
赵建豪拿起桌上的激光笔,红点直接打在大屏幕财务摘要的前几行数据上:
“林嘉豪,你给托马斯拆拆,这二十九亿是怎么亏出去的,今年上半年那九千万亏损又意味着什么。”
林嘉豪把笔记本电脑转了个方向,调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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