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感知到的“膜”,不是结界,不是禁制,而是一个徒弟对师父三十年的执念凝固而成的屏障。
“可你失控了。”巴刀鱼说。
黄片姜沉默了很久。
“对。”他最终承认,“三个月前,我最后一次回来看这口锅的时候,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意识了。它不再只是我师父的怨念,它把周围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吸了进去——拆迁居民的愤怒、工地工人的疲惫、过路人的焦虑,全被它吸进去了。它变成了一锅......谁也控制不了的脏东西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,笑容里满是疲惫。
“我一个人压不住它了。所以今晚我打算把它带走,找个没人的地方,用我这条命把它化干净。”
“所以你今晚没来汇合。”酸菜汤忽然开口,“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帮忙。”
黄片姜没有否认。
“这是我的债,不该让你们掺和。”
走廊里忽然响起一阵鼓掌的声音。
刘济堂一边拍手一边往前走,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感人,真感人。”他停下脚步,站在离黄片姜不到三米的地方,“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,黄片姜。你师父当年卖的可不是普通的方子。那里面封着一道上古玄厨的残魂意志,是商会花了三代人的心血才找到的线索。你师父从商会偷走了方子,私自藏匿,依法应当追回。”
“偷?”黄片姜的眼中怒火一闪,“那道残魂是我师父在玄界裂隙里用命换回来的!你们商会不过是想坐享其成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刘济堂一挥手,“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年,谁对谁错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这栋楼里的东西今天必须归商会处理。你如果配合,我可以向上面申请免于追究你非法占用商会资产的责任。如果你不配合——”
他身后的黑衣人齐刷刷亮出了武器。
巴刀鱼数了一下,一共十二个人,其中至少有四个的气息达到了四级玄厨以上的水准。再加上刘济堂本人身上那股让人不舒服的压迫感,这个阵容放在哪里都算得上豪华。
真要动起手来,他们这边只有三个人,外加一个情绪不稳定的黄片姜,胜算不大。
但巴刀鱼没有退。
他把菜刀横在身前,刀身上的净化咒文开始泛起微弱的金光。
“刘理事,”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正在跟客人介绍今日特价菜,“我是玄厨协会豫州分会的巴刀鱼,编号零零二三七。这栋楼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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