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比沈宴清小几岁,但已经高出她半个头,手臂搭在她的肩上,没脸没皮道:“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。”
沈宴清“啧”了一声,白了他一眼:“大过年的,就不能说些吉利的。”
“你在公主府可都还好?”
谢季白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藏不住的烦闷:“就那样吧,你不知道,怀阳公主荒淫无道,夜夜笙歌,我在外头守着,风吹露重的,哪里歇息得好。”
“白日里更是差遣个不停,一会儿让取这个,一会儿让送那个,跑前跑后的,一点不让我休息。”
沈宴清听他碎碎念着,跟自己想的也大差不差:“知道你辛苦,这不带了肉来犒劳你?”
屋内,沈从山已坐在圆桌边,听见动静转过头来。
三人相见,彼此热泪盈眶,一时无话。
沈宴清见父亲只是清瘦许多,气色尚可,也不见有伤,便放心许多,赶紧扶着他坐下。
食盒打开,三道菜一一摆在桌上。
谢季白就盼着这一口,还没坐下就拿起一块古楼子。
这饼有些凉了,但风味不减,有些馕饼的感觉,羊腿肉片得薄,嚼起来有味,酥皮干脆,内里吸了羊肉的汤汁,满口鲜香。
“这羊肉真好,”他点点头,“不腻不膻,酥皮也香。”
沈从山也拿起一块,嚼了几口便连连点头:“这都是你在国子监里做的?”
沈宴清解释了一番,国子监里的人确实待她都不错,赵掌事虽然看着冷冰冰的,但也不难相处。
沈从山听完才稍稍放心了些,慢慢嚼着,眉间的愁色似乎淡了些。
片刻后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又叮嘱道:“对了,太子殿下力推女子入学,时间不错的话,开春新生就要入学了。眼下看着风平浪静,之后不一定是什么情况呢,你在那里,凡事要小心谨慎些。”
“太子殿下想做的事,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谢季白嘴里塞着饼,脸颊鼓鼓囊囊的,话都说不清楚。
沈宴清拿筷子的手也一顿,没想明白:“太子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么?生母是皇后,圣上两年前就让他代理朝政了,满朝文武,还有人与他作对?”
沈从山笑了笑:“臣子们各有各的心思,各有各的盘算。便是君主想做些事情,有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说这话时,谢季白已经没心思听了,一双眼睛直直盯着砂锅里的肉。
嘴里的饼还没咽下,便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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