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至于之后……之后再说。
“还有这个,”守门那人从怀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,打开,里面是两沓现金、几张不记名电话卡、几个假身份证件(照片是洪英乔的,但名字和身份信息完全不同),还有一把车钥匙,“陈检准备的。车子停在仓库后面那条土路尽头,是辆二手灰色面包车,不起眼,加满了油。证件和现金应该够您应付一段时间。”
考虑得很周全。洪英乔接过金属盒,没有说多余的感谢。她和陈然之间,此刻不需要这些。
“我们该走了。接应的人半小时后到。”医生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好。”洪英乔将金属盒塞进随身的背包,最后看了一眼行军床上的徐在宇。他似乎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,眉头依然微蹙,但呼吸平稳了许多。
她没有再停留,转身,跟着两人走出仓库。夜风扑面,带着凌晨特有的清冽寒意。
面包车果然停在土路尽头,破旧,沾满泥点,完美融入这郊野的背景。洪英乔拉开车门坐进去,发动引擎。车子发出吭哧吭哧的喘息,但最终稳稳起步。
她透过后视镜,看着那座废弃的农机站仓库在夜色中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拐弯处。
没有告别,也没有回头。
车子驶上坑洼的乡道,颠簸着前行。东方天际,已露出一线鱼肚白。
新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了一下。一条加密信息跳出来,来自陈然的新号码:
「有线索。李阿姨可能在‘北山’疗养院。但需要核实。郑富强在那里有股份。谨慎。」
北山?洪英乔猛地踩下刹车。车子在空无一人的乡道上打了个滑,堪堪停住。
照片背面那个歪斜的「…山?」。
北山疗养院。那是本市一家更高档、更私密的私人疗养院,以严格的安保和保密著称,会员制,只接待特定客户。郑富强在那里有股份?母亲被带到那里去了?为什么?
是囚禁?还是……保护?
那个“低沉的男声”,那个对讲机里说“计划有变”“老大只说抓那女的,没说要动老太太”的“老大”……是谁?郑富强?还是另有其人?
无数疑问再次涌上心头。但这一次,她手里有了一个确切的地点。
她重新启动车子,没有朝着市区的方向,而是拐上了另一条更偏僻的、通往北部山区的小路。
天光渐亮,晨曦刺破云层,将灰蓝色的天空染上淡淡的金边。新的一天,在血与未解的谜团中,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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