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界共轨还封在盲区里,回弹的第一落点一定是我刚才钉进去的那条引力线。只要我把它拖到可登记层,它就会从夹层里露出完整的轨迹。”
他说着,忽然将照纹盘斜向下压去。
白光并没有加重,反而像被刻意削薄了一层,变得更冷、更窄,窄到只够贴着那层影膜边缘游走。光一贴上去,影膜立刻浮出更多细线,细线交缠,像两条原本平行的轨道在同一个临界点上偷偷重合。江砚看得额角青筋微跳,却没有停,手掌稳稳按住盘沿,把那层共轨的边缘一点点推向石腔中央。
“阮照,空拍别断,继续拖。”他头也不回地道,“范回,把断拍改成切拍,不要等它回头,直接切它的回弹点。”
“切哪一段?”范回急问。
“第三回弹。”
范回猛吸一口气,立刻照做。下一瞬,石腔中那条本来还在轻轻回旋的节律骤然一断,断口不大,却像刀锋从纸页中间直接划过去。影膜边缘顿时一抖,原本还只算显影中的轮廓,瞬间被逼得往外翻了一线。
就是这一线,江砚看见了最关键的东西。
盲区里封着的,不是一条轨,而是两道被强行折叠到一起的临界线。一道来自旧钥位,一道来自镜背倒扣的更深层回路。两道线在最末端彼此缠死,末端处却空着一个极小的节点,像被人故意留出的接点。那节点没有编号,没有刻码,没有现行印记,只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旧制压痕。
“接管位……”江砚瞳孔骤缩。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层会被封成盲区。
这不是单纯的遮掩,而是有人在这里留了一个临界共轨的接管位。只要前面的回潮、反转、引力分叉全部走到这一步,盲区就会自动把两条线并轨,再把并轨后的权重交给那个接管位。换句话说,前面所有人以为自己在拆局,其实都只是在替这个接管位铺路。
“有人提前埋了手。”首衡也看见了,声音立刻冷下去,“这不是宗门内常规封法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江砚的眼神沉得可怕,“这是更旧的手法。临界共轨一旦成了,接管位就能把盲区背后的规则换主。前面的变量、反照、引力分叉,全都只是为它腾空。”
话刚说完,影膜深处忽然亮起一丝极细的暗红。
那暗红一闪,石腔里的空气就像被压低了一层。首衡猛地抬头,阮照和范回也同时屏住了呼吸。江砚却没有退,反而盯住那一丝暗红,心里猛地一紧。
那不是接管位真正启动的颜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