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它在试探。试探谁会先把这层盲区写进链里,谁会先承认临界共轨已经存在。
“它要我们落笔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首衡声音发哑:“落什么笔?”
“落它的名。”江砚看着那圈极淡的旧制压痕,眼底冷光一闪,“只有把它写出来,才知道它到底是旧规残钩,还是有人借盲区偷藏的主线接点。”
他话音刚落,那层影膜竟轻轻震了一下,像在回应“名”这个字。影膜上原本被遮住的细线开始自动分层,最深处的一条主线缓缓显形,主线尽头,正对着旧钥位门沿下方的那道细风出口。
风从那里进来,也从那里出去。
这就意味着,盲区显影不是终点,而是临界共轨的呼吸口。只要这口不封,接管位就能借风换息,借息换主。
江砚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它想做什么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阮照急问。
“它想把这道共轨接到外层主线去。”江砚一字一顿,“把盲区里的临界位,接成下一阶段的起点。这样一来,前面的所有显影都不会白费,反而会直接推着它往更高一层走。”
首衡脸色顿时一沉:“也就是说,这里不是最后一道门,而是下一道门的门芯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抬起右腕,烙痕仍亮着,“所以不能让它在这里完成接管。我要把接管位钉死在盲区里,让它只显影,不共轨。”
他说着,忽然往前踏出半步。
那半步落下时,石腔深处的细风骤然一停。
所有人都看见了,盲区影膜上那条最深的主线,像被某种无形的力推了一下,微微朝江砚这边偏转了一线。就在这偏转的一瞬,江砚右腕烙痕猛地发亮,他几乎是同时将照纹盘边缘狠狠一压,白光瞬间刺入那条偏转的主线末端。
嗤。
没有爆响,只有像纸被烧穿一样极轻的一声。
那条主线末端的旧制压痕被白光钉住,接管位上的暗红一闪即灭,仿佛被硬生生掐灭了呼吸。影膜剧烈一颤,显影却没有散,反而更清楚了些。两道临界线仍在,临界共轨也仍在,只是最末端那个试图接管的节点,被他硬生生逼回了盲区里。
江砚胸口一闷,喉间涌上一丝血腥气,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摸到了门槛。
盲区显影里封着的不是终局,而是临界共轨本身。只要这一层不被接管,下一轮叠层震荡就会从这里开始反写轨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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