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它靠的是同步。只要一条线被碰,另外几条就会立刻回声补位,把缺口抹平。”
范回脸色一下子变了:“这不就是互相兜底?”
“比兜底更狠。”江砚道,“这是回声结构。你打断它一次,它不会散,只会把断口的形状记下来,然后用下一层回声替自己补一刀。它不是怕裂,它是怕不同步。”
话音未落,那道浮起的弧纹忽然轻轻一颤。
这一颤极轻,却让整片石腔里的白光跟着晃了一下。同步裂缝内侧随即传出一种很细的嗡鸣,像无数枚极小的银钉在同一时间轻轻碰了一下。那声音没有扩散出来,却直接钻进了每个人的耳骨里,压得人后颈发麻。
“它在自校准。”首衡面色一冷。
“对。”江砚咬住字音,“它意识到轨道互换要暴露了,开始回拉同步频率。只要让它校准完成,裂缝就会被重新缝死。”
“那就现在断。”范回厉声道。
“断不了。”江砚道,“断了回声,盲区会直接塌。我们要做的不是断,是让它自己失拍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右腕烙痕猛地一热。
那热意并不烫皮肉,而像有一只极冷的手从骨头里反向掰了一下,硬生生把他掌心压下去的白线又往前推了半寸。同步裂缝内侧的弧纹随之清晰了一线,裂缝最深处,竟露出一排极密的短横。
那些短横不是纹路,更像是被压在底层的“节拍记号”。
江砚瞳孔骤缩。
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回声结构,而是有人专门设计过的同步骨架。每一条短横都对应一个回弹点,每一个回弹点都能在叠层震荡里接住上一层的余波,再把余波送进下一层。也就是说,眼前这道盲区并不是单独封起来的,而是被人拿来当作一整套回潮系统的内骨。
“有人在这里做了结构。”他沉声道,“不是封,是搭。”
首衡呼吸一顿:“搭什么?”
“搭一口能自己回声的井。”江砚盯着那排短横,“外层压痕只是井壁,盲区是井口,回声结构才是井底。只要井底还在,前面的所有裂口都会被它一遍遍复写。”
这句话出口,石腔里的叠层震荡忽然又重了一重。
原本还在缓慢互换的两条轨道,竟被回声结构从裂缝里抽出一道更细的回响丝,丝线缠上旧制压痕,像要把刚刚剥出来的旧钉帽重新按回去。江砚眼神一厉,直接将左手往前一沉。
“范回,切第二回弹,改成逆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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