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滞,就够了。
范回立刻抓住这半息空档,逆切再进一层。阮照拖拍拖得极稳,把本该回来的余声压成了空白。首衡则在空白中狠狠落下封拍钉。
咚。
这一次,声音没有立刻散开。
它像被什么东西卡住,在同步裂缝里顿了顿,随后才猛地炸开。
炸开的不是声波,而是一圈极薄的回纹。
回纹一散,裂缝底下那套回声结构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明显错拍。最内层的短横记号比外层晚了半瞬,外层却提前补了上去,两个层级在同一个节点上发生了轻微重叠。重叠一出,隐藏在井底的真正边界线便像被挤了出来,露出一个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编号角。
江砚眼神骤然一沉。
那编号角上,没有宗门现行印记,只有一枚旧得发黑的回声钩。
旧制。
又是旧制。
他盯着那枚钩,忽然意识到,接管位并不是单独存在的,它本身就是回声结构的一部分。同步裂缝底下藏着的,不是一个简单的暗扣,而是一整套旧制回声骨架。外面那口盲区,只是它伸出来遮眼的皮。
“我看见它了。”江砚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它不是在封共轨,它是在养共轨。”
首衡的神情也彻底沉了下去:“养共轨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回声结构每补一次位,就在给临界共轨喂一次同步。等它养到足够稳,接管位就能把所有轨道一次性换主。到时候,盲区不再是盲区,而会变成新的解释权。”
石腔里一时静得可怕。
只有那道同步裂缝,仍在极轻地颤。
江砚看着它,忽然明白自己已经不能再只盯着一处裂口。他们现在真正要争的,不是裂缝本身,而是这套回声结构背后那只手,到底把旧制埋得有多深。
他慢慢收回掌心,烙痕仍热,像有一枚火钉钉在骨里。
“先不拔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范回急道。
“它已经露了骨架。”江砚道,“现在拔,只会把整套回声都震醒。我们要先顺着它的同步节拍,找到它最早那一次起拍的源头。”
首衡目光一闪:“你是说,回声结构有原点?”
“有。”江砚望着同步裂缝深处那层被压住的暗光,语气冷得像石腔里最深那口井,“而且那个原点,不在这里。”
他说完,照纹盘外圈忽然又轻轻一亮。
亮光很短,却足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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