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寝殿后。
陆忱州直接将曲长缨置在了床上。
曲长缨的酒意渐渐漫上来,脸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。而陆忱州刚将她极轻的放下,曲长缨便勾着陆忱州的后颈,又将他往自己身旁拉了拉。
她轻声道:“忱州,一个月后,就是中秋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们一起去出宫,去民间走走吧。我想过一个特别的团圆夜。”
昏暗的烛光中,陆忱州的眼睫颤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曲长缨的用意。
据说前两日,礼部刚把中秋家宴拟定的名单递给曲长霜过目,曲长霜刚看到他的名字,便狠狠的将他的名字划去,红色的墨迹就像是一道尖锐的血痕。礼部的人心惊胆战的退了下去。可他们也不敢得罪曲长缨,这才变着法的请示了曲长缨,委婉的问该如何是好。
而因正忙着施粥的事宜,故而陆忱州不知道的是——曲长缨看罢,也不着急、也不恼,她直接就红笔悬空,将自己的名字也狠狠的划了一道。
——这下,事情反而越来越严重,礼部的人更欲哭无泪了。
……
但曲长缨才顾不得这么多。
她的回应,与那时一模一样:“你在哪,我在哪。你不去,我便不去。驸马的面子,便是我的面子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带着酒意的、任性的笑意,“让他在宫里应付那些虚与委蛇的繁琐官员吧,让他和赵家过他的中秋节吧,刚好石头不是也想看灯会么?我们便一同去外面逍遥去。”
陆忱州手臂撑在她身前,想了想。只是,他正准备再次劝她,“不必为了我而——”
而只是,他的话还未说完,曲长缨忽然猛地,就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脸前。
她的力道太突然了,陆忱州猛地睁大了眼睛。他的鼻尖几乎撞到了她的脸庞。而曲长缨才不管——她笑着,仰着脸,闭上醉意的眼眸,身体前倾,用唇片堵住了他的未出口的话。
陆忱州身体不稳,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她身上。曲长缨则攥紧了他的胸前的布料,将他牢牢按在自己身前,不让他离开。
她的唇狠狠的压在他的唇上,慢慢包裹。那动作带着几分醉意的不管不顾,也带着从来未有过的粗暴和原始的欲望。
陆忱州睁眼靠着她,几乎被她惊到了。
他想要拒绝,想要起身,可他的理智,此刻竟也罢了工,他的所有的感知,也都跟着她醉了,他的微弱的逃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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