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汉公的地位,为日后的大业铺路。”
王莽沉默不语,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腰间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,敲击的节奏均匀而缓慢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平晏和王邑的话,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他何尝不想早做决断?可立储之事,事关重大,若是处置不当,不仅会引发朝中纷争,还会遭到天下人的非议,甚至会背上“谋逆”的骂名,毁掉自己多年来经营的声誉。他必须谨慎行事,每一步都要谋划周全,确保万无一失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,容朕三思。”王莽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凝重,“陛下尚未驾崩,此时谈论立储,未免太过仓促,也有失臣子之道,恐会被天下人非议。先守着陛下,等陛下病情有了定论,再做打算不迟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力量,平晏和王邑虽然心中急切,却也不敢再多言,只能再次垂首而立,静静等待,眼神里却满是了然——他们知道,王莽早已心中有数,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,跳动的火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映在冰冷的宫墙上,显得格外诡异。风雪声依旧呜咽,从窗棂的缝隙中钻进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,让殿内的温度愈发低下。时间一点点流逝,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是在煎熬。平帝的气息越来越微弱,脸色也越来越苍白,嘴唇的青紫色愈发明显,连那微弱的**声,也渐渐消失了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,若有若无。
太医令每隔一个时辰,就会为平帝诊脉一次,每次诊脉后,脸色都会变得更加惨白,眼神里的绝望也愈发浓烈。他几次想开口,想说平帝的脉象越来越弱,恐怕撑不过今夜,可看着王莽冰冷的眼神,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能低着头,默默守在龙榻边,任由恐惧一点点吞噬自己。
夜半时分,狂风突然大作,卷起漫天飞雪,狠狠砸在椒房殿的窗棂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外面叩门,又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就在这时,龙榻上的平帝,突然浑身抽搐了一下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眉头拧得更紧,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黑色血丝,随后,那微弱的呼吸,便彻底断绝了。
守在榻边的太医令,瞳孔骤缩,连忙伸出手指,搭在平帝的手腕上,片刻后,他身子一软,瘫倒在地,脸上露出了死灰般的神色,声音颤抖着,几乎是哭喊出来:“陛……陛下!驾崩了!陛下驾崩了!”
这一声哭喊,像一道惊雷,在死寂的椒房殿内炸开,瞬间打破了未央宫的寂静,也像一把尖刀,刺破了所有人心中的侥幸。殿内的宫女太监们,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