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本故事纯属虚构,请勿对号>
三伏天的土坳,黄土路面晒得滚烫,踩上去一股子热气直往裤腿里钻。
村口老槐树下的麻将摊,是全村男人最热的窝,树荫遮着,凉风不透,混着汗臭味、旱烟味和浓烈的烧酒味,闷得人头晕。
亲狼就钉在麻将桌跟前,屁股死死压着一条缺腿的长条板凳,一动懒得多动。
今年五十几岁的人,活的比村里任何一个老汉都邋遢。一头灰白乱发黏在头皮上,出油结块,几十年风吹日晒、酗酒熬夜熬出来的死皮。眼珠子常年浑浊发黄,眼泡浮肿,此刻被酒劲烧得通红,死死盯着桌面上的麻将,看着看着就发直。
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灰的短袖,领口烂了两个洞,扣子崩没大半,整个脖颈、胸口晒得黢黑通红,酒气熏得整个人热气腾腾。板凳边靠着一瓶几块钱的散装老白干,大半瓶酒下去,瓶底晃着残液,瓶口敞着,烈味直冲鼻子。
今天他手气臭到了家。
从晌午上桌,一把好牌没摸着,全程点炮、、吃瘪。
桌上四个打牌的,另外三个都是本村的老油子,专捡他醉酒状态差的时候宰。
亲狼摸牌的动作又慢又沉,手指头粗黑、开裂、满是老茧,指甲缝里全是洗不净的黄土黑泥。他摸牌从来不细看,手指胡乱一搓,指尖蹭过牌面,摸到筒子随手扔条子,摸到条子随手打万子,浑浑噩噩全靠瞎蒙。
每打错一张,旁边看牌的闲人就起哄笑他。
“亲狼又瞎打!这牌搁傻子手里都比你打得强!”
“喝懵了吧?酒泡脑子,早就泡废了!”
“又点炮!今天输八十了,兜里干净了吧?”
亲狼不回嘴,也不恼,输了就咧嘴傻笑,一口黄板牙露得干干净净,牙垢厚得吓人。他笑起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,笑完抬手抓起酒瓶,脖子一仰,咕咚咕咚灌两大口。
他打个酒嗝,一股酸臭酒气喷出来,眼皮重重一耷拉,继续伸手摸牌。
他摸牌有个死习惯,摸到烂牌就两根手指夹着牌边,轻轻在桌面上磕三下,咔哒、咔哒、咔哒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烦躁憋屈。摸到稍微像样点的牌,拇指来回摩挲牌面,磨得哗哗响,眼神半睁半闭,心里盘算半天,最后还是打错。
输一把,他身子就往下塌一分,屁股往板凳里缩一缩,肩膀垮着,脑袋耷拉着,整个人看着蔫不拉几。
桌上零钱堆了一小堆,全是他输出去的。兜里的现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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