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目光移开了。
**的人少了一半——左翼彻底空了。汉军顺着口子涌进来,池锦英从右翼、展辉从左翼同时汇合。**在乱军中被困住,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去,最后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尸体中间,刀撑着地。“大帅……“他对着天空说了两个字。不是喊给任何人听的——是对着死去的人说的,对着慕容骥说的,对着自己跟了十几年的人说的。然后他把刀重新握紧,朝对面冲了最后一步——被四面而来的兵器淹没了。
洪武走出战场,脚步不快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身后火光越退越远,喊杀声渐渐变成零星的刀兵碰撞——汉军正在收拾残局,那是胜者该做的事。他今天不是胜者,不是败者,只是一个完成了约定的人。完成了对师父的最后一点交代——不是报仇,是让师父的旧部活着走出了这场不属于他们的仗。
楚河的风从河面上吹过来,把他手里那面旗吹得猎猎响。他把旗从旗杆上取下来,叠好放进怀里——贴着胸口,和肖琪放玉牌的位置一样。然后走进黑暗里。
他身后的战场,火把的间距正在被拉大——从密集橘红变成零星暗黄。营地的废墟在火光里露出轮廓:倒塌的帐篷,散落的兵器,马尸和人尸叠在一起。伤兵的**从几个方向传来,医婆提着药箱在废墟间穿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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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已经在清点。肖琪站在倒塌的岗楼旁边,手撑着柱子,刀拖着地。头发披散着,被汗和血粘在脸上。
“将军——北面清了,张寸降了。东面西面也稳住了。“
“单虎呢?“
“……跑了。“
肖琪攥紧了一下刀柄。
就在这时,侧面一道黑影从倒塌的帐篷后面冲出来——死角。所有护卫都分散去清点了,那一剑劈下来带着极短极快的风声,是刺客的精确。
“小心——!“
有一个人比聂秉旬更快。
梁冬。
他从左边扑过来,原本站在肖琪侧后约五步的位置。看见黑影的时候肖琪还没反应过来。梁冬没有犹豫——扑过去撞开肖琪,张开手臂。不是挡,是接。他没有兵器,两手空空,整个身体就是盾。
汤世全的剑刺进了梁冬的腹部,从后背穿出来。剑尖没有停下——穿过梁冬的身体继续往前,刺入肖琪右胸。
大约三寸。穿过了一个人,力道减弱了大半。
肖琪低头看见梁冬的身体贴在自己面前,看见那截剑尖从梁冬后背穿出来正插在自己胸口。先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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