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。"许富贵说。
许母的嘴张得老大。两百块,许富贵在厂里干半年都挣不到。
"娄老板给的?"她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许富贵点点头。
"哎呀!"许母兴奋得脸都红了,"娄老板真是大方!富贵啊,娄老板家有个闺女你知道吧?跟咱大茂差不多大——"
"你闭嘴。"许富贵忽然说。
许母被噎住了。
许富贵的脸色很难看,铁青铁青的。他盯着许母,一字一句地说:"这钱的事,谁都不许说。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。听见没有?"
许母被他的眼神吓着了,连连点头。
"还有,"许富贵站起来,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,确认没人,"以后娄家的事,你别掺和。什么闺女不闺女的,你想都别想。"
"为什么?"许母不服气,"娄家多好的条件——"
"你知道个屁!"许富贵的声音猛地拔高了,又赶紧压下来,"你知不知道我在天津卫干了什么?你知不知道这钱是干嘛的?"
许母愣住了。
许富贵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出来。他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,一屁股坐回去,两手抱着头。
屋里安静了半天。
"富贵,"许母的声音小了,"你到底怎么了?"
许富贵没抬头,闷闷地说了句:"以后好好过日子。别攀高枝。攀不上的。"
许母站在那里,看着自己男人缩在椅子里的样子,心里一阵发慌。她从来没见过许富贵这个样子——以前他再怎么着,都是嘻嘻哈哈的。现在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。
"大茂呢?"许富贵忽然问。
"在屋里看书呢。"许母说,"你走之前让他看书,他真看了,这几天都没出去野。"
许富贵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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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来了。
车把上挂着两个布兜子,一进门秦淮茹就迎上来了。
"厂里发年货了?"她眼睛亮了。
何雨柱把布兜子摘下来搁桌上,一样一样往外掏:一条猪肉,少说有三斤,肥瘦相间;一包白糖,用牛皮纸包着,扎了麻绳;一小袋花生米,颗粒饱满。
秦淮茹高兴坏了,拿起猪肉翻来覆去地看:"这么大一块!"
"今年效益好,娄老板大方。"何雨柱说。
秦淮茹把猪肉搁下,又去捏白糖的包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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