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九,何雨柱出门倒水,碰见三大妈。
"哟,何师父!"三大妈笑得满脸褶子,"昨儿那菜可真香,我们家老远就闻见了。"
何雨柱笑笑:"改天有机会请您尝尝。"
"哎,我正想找你说个事。"三大妈往前凑了凑,"我们家老二,下个月初六办事。到时候能不能请你帮忙做两桌?不白做,给钱的,两角一桌,还往家带菜。"
何雨柱把盆里的水泼了,擦了擦手:"不好意思,最近工作忙,实在抽不开身。"
"哟,那……那改天再说。"三大妈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讪讪走了。
何雨柱端着盆回屋。秦淮茹正在叠被子,听见了没吭声。
中午,又有人来了。
二大妈。她更直接,拎着两斤挂上门的,往桌上一搁:"柱子,我们家老大正月十五办事,你帮着掌个勺。两角一桌,菜钱另算,不让你吃亏。"
"二大妈,真不好意思。"何雨柱把挂面推回去,"正月十五厂里有安排,我走不开。"
"那十六呢?"
"十六也不行。"
二大妈脸拉下来了,拎着挂面走了。出了门嘴里嘟囔:"架子还挺大……"
闫埠贵在自家窗户后面看得清清楚楚。
等二大妈走远了,他颠颠儿跑过来,一进门就拍大腿:"柱子,你傻啊!"
何雨柱正在给雨水削苹果,头都没抬:"怎么了?"
"两角一桌!"闫埠贵伸出两根手指头,在何雨柱眼前晃,"做两桌就是四角,加上往家带的菜,少说值六角!你干嘛不接?"
何雨柱把苹果递给雨水,拿抹布擦了擦手:"三大爷,您知道王厨子接活多少钱一桌吗?"
闫埠贵愣了一下:"王厨子?他以前接一角五……"
"对,以前一角五。"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,"自从喊了我师兄师叔之后,涨到两角了。"
"那不还是两角吗?跟你一样啊。"
"不一样。"何雨柱坐下来,"王厨子都喊我师叔,我接活的价格能比他低?"
闫埠贵眨了眨眼。
"我得按师兄弟的行情来。"何雨柱伸出一只巴掌,"我师兄们接活,五角起步。"
闫埠贵倒吸了一口冷气。五角一桌?两桌就是一块钱?
"那你接两桌不就一块钱了?"
"三大爷,"何雨柱看着他,"您觉得我现在值五角一桌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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