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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埠贵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"我师父师兄做了十几年,手艺到那个份上了,五角是他们的价。我才学了三年,就算有天分,火候还差着呢。"何雨柱语气平淡,"我现在要是两角接活,传出去怎么说?'何雨柱就值两角'。以后想涨都涨不上去。"
"可你不接,一块钱都没有啊。"闫埠贵还是心疼那钱。
"我不接,是因为我现在的手艺还不到那个份上。等到了,自然有人来找我。"何雨柱顿了顿,"现在接低价活,砸自己的牌子。"
闫埠贵听明白了,但还是心疼。他搓了搓手,嘴里念叨:"一块钱啊……一块钱能买多少斤棒子面……"
"三大爷,"何雨柱笑了,"您要心疼,您替我去接?"
"去去去!"闫埠贵摆摆手,"我连鸡蛋都煎不圆,接什么接!"
他摇着头走了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,好像在看一块钱长翅膀飞了。
雨水啃着苹果,仰起小脸问:"哥,三大爷为什么那么心疼钱?"
"因为他家孩子多,花销大。"
"咱家也花销大。"
"咱家不一样。"何雨柱摸了摸她的脑袋,"咱家饿不着。"
雨水似懂非懂地"哦"了一声,继续啃苹果。
下午,何雨柱去了趟厂里。保卫科没大事,跟值班的老张聊了两句,转到后厨看了看。食材备料没问题,新来的帮厨小陈刀工比上个月强了,土豆丝切得粗细均匀。
"不错。"何雨柱拍了拍小陈的肩膀,"再练一个月,能独当一面了。"
小陈咧嘴笑了:"何班长,我这手艺跟您比差远了。"
"慢慢来。"何雨柱拿起一根萝卜,在手里掂了掂,"急不得。"
从厂里出来,天快黑了。他骑着自行车往家赶,路过鼓楼菜市场的时候停了一下,进去转了一圈。
赵老四的摊子还在。过年期间菜价涨了点,但赵老四给他的还是老价钱。
"柱子,过年好啊!"赵老四递过来一根烟。
"赵叔过年好。"何雨柱摆手没接烟,"我看看菜。"
"随便看。今天到了一批好白菜,山东的,水分足。"
何雨柱挑了两棵,又拿了把小葱。赵老四死活不收钱,何雨柱硬塞了两角过去。
骑车到家门口,天黑透了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水龙头那儿滴着水。
他推门进屋,秦淮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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