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灯下纳鞋底。
"回来了?饭在锅里温着。"
"嗯。"何雨柱洗手坐下,端起碗扒了两口饭。
秦淮茹放下鞋底,看了他一眼:"柱子,今天二大妈来找我了。"
"说什么了?"
"说你架子大,请不动。"秦淮茹顿了顿,"还说早知道就不该找你,白白丢了面子。"
何雨柱嚼着饭,没接话。
"咱家不接活,日子会不会紧?"秦淮茹小声问。
何雨柱把碗放下,看着她:"淮茹,你信我不?"
"信。"
"那就别操心。"他翻了个身,靠在椅背上,"饿不着你,饿不着雨水。"
秦淮茹看着他,没再说什么。她拿起鞋底继续纳,针脚细密,一针一针的。
雨水已经睡着了,小脸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何雨柱走过去,给她掖了掖被角。
他站在窗前,看了一眼院子。黑漆漆的,只有闫埠贵家窗户缝里透出一点灯光——三大爷大概又在算账。
何雨柱笑了笑,关了灯。
第二天一早,他出门倒水,又碰见闫埠贵。
"三大爷,早。"
"柱子,"闫埠贵凑过来,压低声音,"我昨晚算了半宿,你那笔账算得对。"
"什么账?"
"品牌账。"闫埠贵一脸认真,"你要是两角接了活,以后想涨到五角,人家不认。就跟卖白菜似的,你先卖三分一斤,以后涨到五分,人家说你黑心。但你一开始就卖五分,人家觉得就值这个价。"
何雨柱愣了一下,没想到三大爷还真想明白了。
"三大爷,您这脑子,做买卖屈才了。"
"嘿!"闫埠贵来了精神,"我跟你说,我以前在小学当老师的时候——"
"得嘞,三大爷,我先走了。"何雨柱端着盆回了屋。
闫埠贵在后面喊:"我还没说完呢!"
屋里,秦淮茹已经把早饭摆好了。粥、咸菜、昨天剩的馒头。
雨水坐在桌前,用勺子舀粥喝,喝一口吹一口。
"哥,今天还去厂里吗?"
"去。你在家听嫂子话。"
"我天天都听话。"雨水嘟起嘴。
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出门骑车走了。
院子门口,碰见刘艳芳端着盆出来倒水。她看了何雨柱一眼,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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