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,手里攥着个搪瓷杯,杯里的水早就凉了。
他在想一件事。
马家被王主任收拾的事,来得太巧了。
正好赶上要选院子安全联络员,正好刘海中跟马家有矛盾,正好王主任来得那么快——头天晚上闹的事,第二天一早就到了。
易中海不是傻子。他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,从学徒熬到八级钳工,靠的就是脑子。车间里那些弯弯绕他见得多了,谁跟谁不对付,谁在背后使绊子,他门儿清。
院子里的事也一样。
他把这段时间的事串了一遍:马三家闹事,闫家跟马家翻脸,贾家跟马家对骂,然后街道就来人了。
谁受益最大?
易中海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。
何雨柱?不像。这小子最近忙着郭家的事,没工夫掺和院里的破事。再说了,何雨柱要收拾马三,用不着这种手段——他直接动手就行。这小子胆子大,拳头硬,犯不着告状。
闫埠贵?有可能。闫家跟马家因为花卉盆景的事翻了脸,闫埠贵记仇是出了名的。但闫埠贵胆子小,真让他去街道告状,他得掂量掂量后果。万一被人知道了,闫埠贵在院里就没法待了。
许富贵?更有可能。许富贵这人阴得很,表面笑嘻嘻,背后捅刀子。但许富贵的目标一直是娄半城,犯不着为一个马三费心思。再说了,许富贵要收拾易中海,有的是办法,用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弯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。
刘海中。
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是刘海中。
刘海中想当院子的负责人,这事院里人都知道。选联络员那天,刘海中第一个报名,被易中海拦了下来。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,正好马三家出了事,刘海中借刀杀人,把事情捅到街道。
一来收拾了马家,二来给易中海添堵,三来自己有机会上位。
一箭三雕。
"好手段。"易中海咬着牙说。
他站起来,把杯里的凉水泼在地上,转身往闫埠贵家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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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埠贵正在屋里算账——这个月卖了三盆花,赚了两块四,刨去种子钱和肥料钱,净赚一块六。一块六能买十斤棒子面,够一家人吃半个月了。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下个月再多养两盆,门被推开了。
"老闫。"易中海走进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闫埠贵吓了一跳,赶紧把账本合上,往屁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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