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何雨柱裹了裹单衣,又续了根烟。
他已经抽到第五根了,嗓子有点痒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何雨柱没回头。他知道是谁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揉着眼睛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地上的烟头。
她没说话。
转身回了屋,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件棉袄。
走到何雨柱身边,把棉袄往他身上一披。
"夜深了,凉。"
何雨柱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秦淮茹已经转身回去了,脚步声在门槛那儿顿了一下,然后是轻轻的关门声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里,手里还夹着那半截烟。
棉袄裹在身上,暖烘烘的,带着秦淮茹身上那股子胰子味儿。
他把烟掐了,又站了好一会儿,才推门进屋。
秦淮茹背对着他躺着,呼吸均匀,像是又睡着了。
何雨柱轻手轻脚地爬上床,把棉袄搭在椅子背上,拉了被子躺下。
"明天得把这烟戒了。"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。
秦淮茹没动,但何雨柱总觉得她没睡着。
他翻了个身,面朝着墙。
脑子里还是娄晓娥那张脸。十六七岁,鹅蛋脸,眼睛亮亮的,怯生生地叫他"柱子哥"。
跟梦里那个,一模一样。
何雨柱闭上眼,使劲儿把那些画面往外赶。
劝她走就行了。别的,什么都别想。
何雨柱一进娄家大门,就闻见一股子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院子里收拾得利利索索,廊下的石榴树挂了几个青果子,看得出来有人精心伺弄过。娄家到底是大户人家,光这院子就比南锣鼓巷那边气派多了。
"小何来了?"谭雅丽从正屋迎出来,脸上带着笑,"快进来,厨房我都给你备好了。"
"得嘞谭姨,我先看看料。"
何雨柱换了双布鞋,径直往厨房走。
谭雅丽在后头跟着,一边走一边说:"上次你做的那道糟溜鱼片,我到现在还惦记呢。老娄昨天还念叨,说外头馆子都没你做得好。"
"娄叔过奖了。"
"可不是过奖,"谭雅丽笑了笑,"我跟你说实话,我自小跟我爸学谭家菜,做了几十年了。你那手法,我一看就知道有门道。"
何雨柱手上动作一顿。
谭雅丽这是在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