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他呢。
他前世确实研究过谭家菜,但这一世没拜过师,要是说得太深,容易露馅。便打了个哈哈:"谭姨,我就是瞎琢磨,哪能跟您比。"
谭雅丽没再追问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。
何雨柱进了厨房,把备好的料一一过目。今天的食材不错,鲜笋是早上刚到的,五花肉也是挑的上好的五花三层。
他卷起袖子开始干活。
切肉的时候,何雨柱听见身后有动静。
没回头,但余光瞟见厨房门口多了个人影。
个子不高,扎着丸子头,穿着件浅蓝色碎花棉布裙子,躲在门框后头,只露出半张脸。
是娄晓娥。
何雨柱假装没看见,继续切肉。
刀落在案板上,"笃笃笃"的声响在厨房里回荡。他故意放慢了动作,把肉片切得薄厚均匀,码得整整齐齐。
娄晓娥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。
何雨柱能感觉到那道目光,好奇又害羞,像只小猫趴在墙头偷看。
他突然转头——
"娄姑娘,你看啥呢?"
"啊!"
娄晓娥吓了一跳,丸子头一晃,整个人往后一缩。那张鹅蛋脸"腾"地红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子。
"我、我没看!"
她转身就跑,布鞋踩在青砖地上,"啪嗒啪嗒"的。
何雨柱看着她溜走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。
这丫头,前世他见过的娄晓娥可不是这样的。那时候的娄晓娥被许大茂磋磨得厉害,泼辣得很,嗓门大,说话带刺,谁都不敢惹。
但那都是被逼出来的。
好好的一个姑娘,嫁了个窝囊废,不泼辣怎么活?
何雨柱想起前世在筒子楼门口看见娄晓娥的场景——大冬天的,手泡在冰水里洗衣服,手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,裂了口子往外翻。许大茂喝醉了酒,上去就是一脚,洗衣盆翻了,水泼了一地。
那时候的娄晓娥没哭,爬起来接着洗。
何雨柱当时站在巷子口,心里堵得慌。
娄晓娥本来不用过那种日子的。她家有钱,她妈是谭家菜传人,她自己也是读过书的姑娘。要不是嫁错了人,怎么至于沦落到那份上?
许大茂那小子,配吗?
何雨柱摇了摇头,把前世那些画面甩开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来得早,娄晓娥还没嫁人。只要能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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