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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西武也没逼问,只把斧头靠墙放好:“我不碰害人的事。”
我点头:“我们也不是见人就害。”
马二在旁边嘀咕:“黑子除外。”
那天离开时,张西武送我们到巷口。
他忽然对我说:“如果黑子找你们,我可以帮一次。”
我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你们帮过西雯。”
“我们也惹过她。”
“账要分开算。”
我笑了:“你这人适合当账房。”
“我只会算命账。”
这话听着冷,但我记住了。
两天时间很快过去。
马二肋骨还没好利索,人又开始蹦了,早上起床,他在院里活动胳膊,刚扭两下就龇牙。
白露端着搪瓷盆出来:“再扭,骨头扎肺,省得我们抬你下沟。”
“大小姐,你嘴真毒。不过!我喜欢!”
“我只是希望你死得有价值。”
“把头!她咒我!”
郑有德从屋里出来,脸色比前几天好些。他没理马二,只看着老猫。
“镇上没新面孔。黑子的人昨天去了宝鸡方向,暂时没回。”
郑有德点头:“今晚复工。”
这句话一落,院里一下安静了。
我们等的就是这个。
罗哑巴已经把工具包收好。
钢凿、短撬、绳子、油布、蜡烛、手电,还有一小瓶煤油。
白露把陶范拓片夹进书里,又塞到衣服内袋。马二把那柄未开刃的剑胚翻出来看了一眼,被郑有德瞪回去。
“那东西不是玩具。”
马二立刻包好:“我就看看。”
吃过晚饭,老猫开车。
我们没走糜杆桥正街,而是从凤翔县城西北方向绕了一圈,贴着果园和麦地走。
天黑以后,关中平原的风有股土味,车灯一关,四下只剩虫叫。
到弱水沟时,已经快半夜。
那座倒扣鼎一样的山压在黑里,沟底水声还在,哗啦啦往西流。水里那股铁腥味,一闻就知道没走错。
老猫照旧上坡望风。
郑有德蹲在窑口边,用手摸了摸罗哑巴留下的暗记。
陶片还在,没人动过。
我松了口气。
马二把草皮掀开,露出下面黑硬土和碎陶罗哑巴不声不响地清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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