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缓解,发烧退了,呕吐停了,溃烂的地方开始结痂。
但就在寒尘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新的问题出现了。
东河的水位开始下降,而且下降的速度很快。第一天下降了三寸,第二天下降了半尺,第三天下降了一尺多。按照这个速度,最多再过十天,东河就会干涸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李知府急了,在府衙里来回踱步,“东河从来没有干过,从我记事起就没干过,怎么突然就水位下降了?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我们?”
寒尘也觉得奇怪。他沿着东河往上走了十几里,一路观察河岸的情况。河岸上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没有裂缝,没有渗漏,河水也没有改道。但当他走到一处河道转弯的地方时,他发现了一个问题——河水的流量明显变小了,河床上有大片裸露的石头,上面长满了青苔。
他继续往上走,又走了七八里,终于发现了原因。
上游被人筑了一道坝。
那道坝是用沙袋和石头垒起来的,横跨了整个河面,高度大约有五六尺,把河水完全截住了。坝体很结实,沙袋堆得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专业的手法。坝的上游,河水已经蓄成了一个不小的水库。坝的下游,河床几乎是干的,只有一些小水洼,里面有几条鱼在挣扎。
“有人在故意断我们的水。”寒尘说。
李知府气得直跺脚,胡子都翘了起来:“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?让我查出来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这是要我们江州府所有人的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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