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那套“疏散”口径拖进更大的可视范围里。只要再多一点人听见,就会有更多人开始怀疑,为什么一盏灯亮起来,学校第一反应不是断电,不是维修,而是整层撤离。
“你们要是怕安全隐患,”姜妗慢慢道,“那就应该先说明,那间亮着的寝室背后为什么会有风。”
女人的眼神骤然一变。
那一瞬间,姜妗几乎确定,门外的人知道回廊后面不止是封死的铁皮。否则她不会在听见“风”这个字时露出那种明显的停顿。她不是在否认,而是在确认姜妗究竟知道多少。
楼道另一侧忽然传来几道压抑的惊呼,紧接着,是好几扇门同时被拉开的声音。姜妗的余光扫过去,看到对面寝室里已经有人探出头,脸上全是被吵醒后的茫然,还有一两张明显不敢看这边却又忍不住想看的脸。
她心里一紧,知道时机来了。
“整层都听见了。”姜妗忽然放大一点声音,没再压着,“学校说要疏散,因为亮灯寝室有安全隐患。可我们都住在这层,为什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一间灯亮起来就要整层撤离?你们要真想保安全,先告诉我们这层楼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门外那女人的脸彻底沉了下去:“同学,请不要煽动。”
“煽动什么?”姜妗迎着她的目光,“煽动你们把藏着的东西说出来吗?”
这句话像一把钩子,直接勾住了走廊里那一层隐隐浮动的空气。
有人在隔壁轻轻吸了口气。
有人开始往门口看。
姜妗知道,他们未必立刻相信自己,但只要怀疑开始扩散,学校的“统一安排”就会变得不那么顺滑。它最怕的不是一个人问问题,而是一层楼一起盯着同一个问题不放。
就在这时,屋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哒”。
姜妗偏头一看,发现是周蔓已经把那块旧门牌背面的压板翻开了半寸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半寸。
可就是那半寸,门牌内侧忽地透出一丝极细的黄光,像被关了很多年的灯芯,在某个正确的位置上重新接上了线。那点光先是极弱,弱得几乎像错觉,随后便忽然一颤,亮了。
不是亮在屋里。
而是亮在整层楼都能看见的位置。
姜妗的呼吸猛地一窒。
那一瞬间,她听见走廊另一头同时有人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。有人低低说了一句“怎么会亮”,还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门牌背面的那层旧表像活过来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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