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如果秋田笙之所以能被拼回来,不是因为王核的能量,而是因为王核本质上是一个意识重构器——
那南庄的声音,他刻在氧化铁上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停顿,每一声叹息,是不是也变成了某种可以被读取的东西?
陆野的手在发抖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还能读更多吗?“他问沈首席。
“理论上可以。系统正在建立索引。但我们需要更多样本。“沈首席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,“你还有多少这种磁带?“
“三十七盘。“
“够用了。不,不够。等等,如果是意识图谱,数量不是关键,连续性才是。这三十七盘记录了多长时间?“
“一百五十天。“
沈首席倒吸一口冷气。
接下来的两周,陆野把剩下的三十盘磁带全部送进了那个凹槽。墙壁上的星图每天都在变化,光流越来越复杂,颜色从单一的紫色变成了光谱般的多重渐变。沈首席的团队疯狂地记录数据,讨论,争论,推翻假设,重建模型。
第三十七盘磁带放进凹槽的那天晚上,陆野一个人留在了遗迹里。
他坐在那面墙前,看着星图缓缓旋转。光流编织成复杂的图案,像某种巨大的神经网络在呼吸。他忽然意识到,这不是秋田笙的意识图谱。这是南庄的。
三十七盘磁带,一百五十天,一个人把自己拆解成声音,刻进塑料和氧化铁的缝隙里。这个文明的技术把这些碎片收集起来,重新拼合,不是还原了秋田笙,而是还原了南庄对她的记忆。
他爱的那个人。他失去的那个人。他花了五年来埋葬又花了十三年都无法忘记的那个人。
全都在这面墙里。
陆野闭上眼。他想起南庄离开时的背影,瘦削,固执,像一根钉进海风里的钉子。他想起自己为什么没有跟着去。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他怕看见南庄真的放下,怕看见他真的和那段过去和解,怕自己变成唯一一个还困在原地的人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旁观者。是那个帮他们收拾烂摊子的人,是那个在背后递工具的人,是那个永远不进场的人。
但此刻他明白了。他也是被那段故事塑造的人。南庄的执念,秋田笙的牺牲,慕凉川的赌局,所有这些都渗进了他的骨头里,让他变成了一个会在暴风雪夜里听别人录音的人,一个会把磁带锁进保险柜十三年的人,一个会不远万里把一盘旧磁带插进冰层下的外星装置里的人。
他不是旁观者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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