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编制优化办。午后的阳光从云层边缘斜照下来,把灰白色无窗楼体的墙面照得发白。他推门走进办公楼时走廊里很安静,大部分文吏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处理手头的事务,翻动玉简的声响在各处轻轻散开。赵常喜的办公室门敞着,他正坐在桌前,桌上摊着一排整齐的玉简。
“你要的会议纪要,我已经按年份分好了。”赵常喜用指尖点了点那一排玉简,“近五年的编制调整纪要都在这里。门卫司相关的有三卷,综合办相关的有两卷,功德司相关的有四卷。你可以在这里看,也可以借走,但借走的话需要登记。”
“我在这里看。”姜勃鑫在赵常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取过第一枚玉简开始阅读。会议纪要的格式非常标准化——日期、议题、参会部门、讨论内容、结论意见。他翻阅了近三年的纪要,发现编制优化办的调整会议频次在逐年增加,从最初的一年两次增加到近期的一年四次。调整的议题也逐渐从“常规岗位核定”转向“编制冗余区域的系统性清理”。但大部分结论意见都停留在“列入后续研究”或“待进一步核实数据”的阶段,真正的实质性调整很少被执行。
他注意到一个规律:所有涉及“执行层岗位”的调整建议,最终结论都是“待核实”或“列入后续研究”;所有涉及“管理层岗位”的调整建议,最终结论都是“通过”或“按期执行”。编制调整的政策似乎对管理层和执行层采取了两种不同的处理标准。他把这一发现单独记录在一枚空白玉简上,然后翻到功德司的相关纪要卷宗。
功德司的纪要卷宗数量最多,内容也最密集。他翻阅到第三卷时,在纪要被批注的位置看到了一行边注——“戊寅年系统初始设计档案参考附件乙”。戊寅年。太白金星在批注中提到需要追溯的系统设计年份。他翻到纪要末尾的附件索引,找到“附件乙”对应的条目,然后回到赵常喜的柜子前问:“功德司的那几卷纪要有附件吗?”
赵常喜从柜子下层抽出一枚较厚的玉简递过来:“附件乙在这里。是戊寅年系统初始设计的结构说明书副本。”那枚玉简的表面比其他的更旧,边缘微微发黄,像是在档案室里放了很长的时间。他接过玉简打开,内文开头是一段系统设计的概要说明:“天历戊寅年·人事数据系统与功德数据系统结构绑定方案·设计目标:实现人事编制与功德流量的自动映射,减少手工核验环节,提高系统运行效率。”后面的篇幅详细描述了绑定方案的技术架构、数据流路径和异常处理机制。他看到系统的核心逻辑部分——“绑定方案的核心关联字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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